一天发生过的那些好事依然会让我们欢欣雀跃,但那些烂事却再也激不起我们心中的任何波澜。」
周牧珩思考了良久,他才轻轻的点点头:「好,那我们就朝前走。」
厉星时就那样抱着他,两个人说了很久的话,大多数都是厉星时小时候在这个院子里发生的趣事,周牧珩听的津津有味。
说着说着,周牧珩就没声音了,厉星时小心翼翼的把人抱起来回了卧室。
把周牧珩放床上的时候,他醒了,有些不好意思的含笑说:「吃了药,确实容易困。」
「那你睡吧,我去洗个澡就过来陪你。」
「一起洗吧。」
厉星时呼了一口气,坐在床边,「你现在身体不好,就先忍忍,听话,万一发烧什么的,不好。
「我就是想和你一起洗个澡,瞧把你担心的。」
厉星时无语,这人总是这么恶劣。
「在医院两天我都没洗澡,身上不舒服,必须洗。你要是不想跟我一起洗,那你就自己先去吧。」周牧珩把被子轻轻拉过头顶,假意生气。
厉星时拿他没办法,只好由着他了:「那一起洗。」
周牧珩一把撩了被子,朝厉星时来了个可爱的ink,蹦着跳着先去了浴室。
不过洗澡时,周牧珩倒是难得的听话,没什么出格的举动。厉星时让他抬胳膊他就抬胳膊,抬腿就抬腿。
厉星时说:「昨天卢轲去医院,其实是有事找我。他说最近有很多商务,问我接不接。」
「你怎么说。」
「我说有好的就接。」
周牧珩也挺意外:「其实八强赛结束后,就有商务找上门来,那时候怕影响你比赛,我还不让卢轲告诉你。」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接。」厉星时问。
「可见我还不够了解你。」周牧珩莞尔。
厉星时是一个把荣誉看的比金钱重的人,如果没有周牧珩喝酒喝到住院这事,他或许真的就全推了,一年打个几场比赛,奖金啥的足够他的开销了,就算以后退役,就在俱乐部谋个教练的职务,也能养活自己。
可是看到周牧珩如此,他一瞬间就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一个商务的钱能抵他打好几场比赛的奖金。
至少在以后周牧珩需要钱的时候,他不至于穷酸到倾家荡产也只能拿出几十万。
「那你就用余生几十年好好来了解我。」
周牧珩点头,头发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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