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新同学。
他不会说出去吧?虽然说出去也没什么,但是他也不希望老师同学知道。
可转念一想,自己又不是童工,他已经满十八岁了。
再说今天是他在这做的最后一天,明天他就换地方了。
简禹初一边收拾桌子一边乱想。
裴谦程扁了扁嘴,这面真他妈难吃,上面这层浮油让人生腻,面条发黏,骨头烤的干了吧唧,剌嗓子。
老板也真是黑,难吃的要死,还舍得要那么多钱?怎么不去抢。
裴谦程放下筷子:下次再他妈的不来了。
可他刚抓起书包,就听后厨传来争吵声,其中一个清脆干净还带着点磁性的声音分明就是那个「第四排」。
「老板,不带你这样的,我干了29天,每天3个小时,一共87个小时,每小时6块钱,一共是522,你可以给我520,但是不能一下子就抹掉22只给我500吧?你这也太黑了。」
老板声音里带着不屑:「什么520不520的,你也看见了,打你来了,我这店里生意越来越差,500就不少了。」
「说什么屁话呢你?」简禹初气到胸口一起一伏的,「我每天按时来,按点走,早走一分钟,你都要扣钱,不管晚饭也就罢了,你还克扣我,怪不得你生意越来越差,因为你人品差,关我什么事?面难吃是我做的吗?骨头是我烤的吗?」
「哎,你个小兔崽子...上次你打了一个碗你忘记了吗?」
「老板,结账。」裴谦程喊道。
老板发作打一半,听到这话,赶忙应道:「来了。」
裴谦程拍了一张红色毛爷爷在桌子上,说:「你这生意差,的确跟别人没关系。饭菜简直难吃到让人反胃。」
老板还没反应过来,裴谦程就抓了书包离开了。
回到后厨,怕简禹初不依不饶搅黄了进店的客人,老板没好气的又从口袋里拿出两张面值10块的纸币塞给简禹初:「行了行了,赶紧滚。」
简禹初拿了钱出来,新同学已经不在了。他吃了两块钱的闷亏,心情低落,也不想在意别的了。
推着那辆快散架的自行车,零部件不满的叮当作响,胃里也开始叽里咕噜的,他走了几步便支好车子,从书包里掏出个面包和自己的水杯。
此时晚上十点一刻,夏日里的夜生活才堪堪拉开帷幕,男男女.女,老人孩子都出来享受着夜幕落下的清凉。
耳畔有蝉鸣,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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