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及都是人间烟火,可简禹初却还在为那平白无故被扣掉的两块钱而难过。
几口啃完面包,又灌了些水,他两手抓把,几步助跑,跨上车子,一路朝家去。
第二天一早简禹初刚到学校,放下书包,要收昨天发的卷子,眼睛不经意间一瞥,发现同座位的书包有点陌生。他记得胡宁宁的书包不是这样的。
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胡宁宁就哭天抢地的从过道另一边扑过来。
「初初,你可千万不要忘了奴家呀。」胡宁宁一手翘成兰花指遮着半张脸,另一手假装推拒着他,像是戏文里与郎君被迫分开的小女子:「奴家会一直等着你...」
简禹初嗤笑一声,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先配合他演,他抱住胡宁宁,学着戏腔:「娘~子......」
一声九曲十八弯的「娘子」,逗的身旁的同学哈哈大笑。有人起哄让二人来一段十八相送。
「麻烦,让一下。」裴谦程打水回来,就看到了简禹初和胡宁宁俩人在这上演难分难舍,生离死别的戏码。
胡宁宁先退了一步,戏瘾没过,勾着简禹初的指尖:「你新娘子回来了,奴家要走了。」
「啥?」简禹初一脑门子的问号,前后一结合,那点刚刚拼凑出的思路,被一屁股坐在他身边的裴谦程全都打断了。
但也无需再费力的去想,事实已经明了,他与这个刚刚转来一周,开学摸底考数学满分的新同学成了同桌。
这指定是班主任安排的。
班主任一直致力于如何提高他的数学成绩,却一直苦于没有办法。帮扶手段不知道上过多少,在他这全部折戟。
简禹初太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再说,高三了都,谁有时间管别人,都觉得自己时间还不够呢。
但不管老师是想死马当活马医,还是他想破罐子破摔,但大局已定,他无力改变,也不想为这事去找老师掰扯,显得他不识好歹。
他缓缓坐下,掏出书本,随便翻了一页,忘记了跟新同桌打招呼。
俩人一节课也没怎么说话,下了课,裴谦程就从座位上离开了。
简禹初要去厕所撒尿,几个男生便跟他一起勾肩搭背的挤出教室。
几个人一字排开,站在小便池前,解腰带的解腰带,掏家伙的掏家伙,最后大家出奇一致的甩完之后,吴大个突然说:「初初,跟你说个事。」
简禹初嗯了声,抬头看这个比他高了大半头的男生:「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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