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根本就没有说起过这事似的。
是健忘还是变相拒绝亦或者是嫌钱少?
放学后,裴谦程耐不住性子,终于问了出来。
简禹初笑的一脸明媚,说出的话却不容置疑:「什么都不是,我就是不愿意伺候你。」
还没等裴谦程问为什么,简禹初拎着书包出了教室。
一小时一百块,对简禹初来说,不是没有诱惑力,相反,诱惑力很大。
但是一来,他没给人补过课,万一,他茶壶里有数——倒不出来怎么办?岂不是白白拿了他的钱?
再者嘛,他觉得昨天裴谦程那幅高高在上的样子,实在是让人有些生厌。哪怕是单纯出于人品的考量他也不会接受。
活干的有些心不在焉,老板喊他给8号桌上菜,他才回过神来,颠颠儿的跑过去。
可刚放下盘子,一回身,他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裴谦程。
他独自一人,找了个里面安静的双人桌,有服务生立马迎上去,问他是否还是老几样?
裴谦程点点头,然后说:「叫你们老板来。」
不大一会,老板眉眼带笑的就坐他对面了,简禹初离的稍远,加上店里人多,吵吵闹闹的,听不到他说什么,但是几秒钟后,老板起身喊他,「小简,你过来,客人有事问你。」
简禹初手里还拿着托盘,他嘴一瞥,心道:这是追这来了?
他内心不爽,走路都带着怨气,到裴谦程面前,把托盘放桌上,他其实不是故意的,谁知道那托盘声音那么大,咣一声,惹的客人纷纷侧目。
就连裴谦程都以为简禹初是在拿托盘出气。
简禹初赶紧把托盘拾起来,用手捏着,问:「什么事?」
裴谦程知道自己不会说话这毛病,因为这事他不知道得罪过多少人,但是现在他有求于人,想着一会说出口的话可千万别不中听,所以再三斟酌才问:「一小时一百,你都不干?你是跟钱有仇吗?」
简禹初咬着后槽牙,要不是看在这是他工作的地方,他非得一托盘拍这脑残的头上。
大老远的追这来,就他妈的是来磕碜他的?
「廉者不受嗟来之食。」简禹初脸上的笑容多变,讥笑,嘲笑,甚至带着些冷笑:「你是不是还想用一百块看我如何对感恩戴德?」
心事被戳中的窘迫让裴谦程无措的挠了挠头:「我没那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简禹初生平第一次如此咄咄逼人,「有钱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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