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颐指气使,大手一挥,你就能如愿以偿?」
但简禹初又不得不承认,多年拮据的生活,让他的自尊心变的扭曲。
他可以任劳任怨辛辛苦苦一个小时挣八块钱,却容不得裴谦程用那种态度施舍给他一百块。
「不管你信不信,我真没有那个意思。」裴谦程难得态度软乎一些,但他话锋一转,又道:「但我的确有钱,我没有必要否认这个。」
他爸为了省心,总是拿钱砸他,每个月给他的生活费,赶上有些人一年挣的这么多年下来,他账户里大概有...他没特意查过,但是百十来万是有的。
简禹初真想来一句,去你妈的,你有钱关老子什么事。
但是他的教养实在是让他无法在这么多人面前给裴谦程下不来台。他只是轻蔑的笑了一下,然后冷哼一声,转身又投入到火热的工作中。
看着简禹初愤恨的离开,裴谦程有一瞬间的恍惚,他好像明白了简禹初为什么生气。
就像当初他爸给他钱时,他的心情。他爸爸高高在上,盛气凌人,话里话外都透着有钱人的优越感。
他那时候对裴实英的钱嗤之以鼻,觉得他每一分钱都散发着铜臭味。可是他又因为没有生活来源而不得不数次妥协。
推己及人,他刚刚对简禹初也是那样吗?因为简禹初有的选择,所以才不尿他?
可他这一辈子,最不希望的,就是成为他爸那样的人呀。
裴谦程什么时候离开的烧烤店,简禹初没太在意。他忙的脚后跟不沾地,偶尔抬头看过去的时候,那里已经没有人了。
或许又去对面巷子里通宵也说不定。
一连几天,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裴谦程放了学就走,也没再从烧烤店点过餐。
直到周六晚上放学,裴谦程磨磨蹭蹭特意留到最后。
简禹初收拾了东西要走的时候,他突然拉了他一把,他回头,看到裴谦程正盯着他。
「干嘛?」
「你到底要怎样才能答应我?」裴谦程豁出去没脸没皮了,脸皮跟自己的前程比起来,算个鸟。
简禹初想甩开他的手,却不想裴谦程用了全力,大有一副你不答应我就绝对不松开的架势。
「你这人这么无赖啊?」简禹初吃痛,拧着胳膊挣扎:「你越这样,我越讨厌你。」
裴谦程闻言,像被红碳烧了手一样,立刻松开。
「如果你觉得我态度不够好,我可以重新发出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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