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是用来补偿他们娘俩的。」张牧知有些无奈,皱着眉头:「你不应该惦记那个钱。」
文静好像被这句话一下子给激怒了,她站起来指着张牧知的鼻子大骂道:「你补偿他们?啊,你还想着补偿她们?难道我不用补偿吗?我跟着你颠沛流离这么多年,你补偿过我什么?你以为我真是要钱吗?那姓裴的不比你有钱,我就是想要一个心安,有错吗?」
张牧知也被这话给刺激到敏感的神经。
「他是有钱,他能把整个临北买下来,那你为什么还要跟我跑出来?」张牧知红着两只眼睛,怒火从胸腔里喷出来:「我们当初就说好的,在一起之后,不要提过去的事情,我不拿你跟筱安比,你也休要拿我跟那姓裴的比,可你倒好,经常把那姓裴的拎出来刺激我,怎么,你后悔了?我告诉你,晚了,咱俩这辈子死都得死一块。」
女人吵架,向来不讲究章法。
她不会跟你就事论事,不会听你讲大道理,更不会因为你的发火就忽略掉你刚才那番话中的重要细节。
「好呀,都十几年了,你还一口一个筱安的叫她,你是不是忘不了她。」文静哭哭啼啼:「后悔你就回去啊,反正你们连离婚证都没领呢。回去跟她继续过啊。看她要不要你。」
张牧知震惊于她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一时语塞,许久,他反应过来,怼道:「你和他不也没办离婚证。」
俩人这才如梦初醒。
架也不吵了,郁闷的坐在一起商量如何能把离婚证办了。
张牧知从短暂的回忆里回过神来,看着简筱安,有些张不开口:「我总得给她一个名分,我已经辜负了你,不能再辜负她。」
这话要是被不知道内情的人听到,以为这个男人多深情呢。
却不知他是个实打实的弃旧怜新的陈世美,负心汉。
装的倒是挺像样子,简筱安不想看他继续表演:「一切都等阿禹考完试再说。」
凭什么你说走就走,说回来就回来,凭什么你想离婚就离婚,想结婚就结婚?凭什么你就可以心安理得?
「好。」张牧知回答。
「我还想问你。」简筱安再次开口:「你把见面地点约在这里是几个意思?还在对我朝思暮想,念念不忘?她知道吗?她知道你现在跟我在一起吗?知道你要补偿我们吗?」
张牧知不回答,他没有办法回答,选在这里不过是因为他和简筱安之间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以共同回忆的地方,除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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