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禹初跟培训班请了一周假,他要在高考之前这几天收一收心,备战有史以来自己的第一次人生大考。
所以今天放学他和裴谦程要比以往回来的早。
开门进屋,简筱安正坐在四角小方桌前等他们,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似乎都没注意到他们,俩孩子都走到她跟前了,她都没有反应。
「妈。」简禹初抬手在他面前挥了挥:「想什么呢?」
简筱安这才如梦初醒一般,撑着桌子站起来,看上去疲惫极了,但却还是强撑着精神笑着对他们说:「回来了,洗手吃饭吧。」
简禹初却一眼就看出来了不对劲。
他和裴谦程无声了对视了一眼,双双进了洗手间。
再出来时,简筱安已经把饭盛好摆到了桌上。
三个人围桌而坐,简筱安问:「你们俩分到一个考场没有?」
裴谦程说:「没有,我们班都没有在一个考场的,但是我和阿禹在一个考区,他在八考场,我在二十考场。」
简筱安说:「那也不错,在哪个学校?」
「铁道中学。」简禹初回答:「在北边呢。妈,我和程程打算考试那两天在考点附近租个宾馆住,家里离那边太远了,怕到时候遇到什么事情,赶不过去。」
简筱安很赞同这样的做法:「嗯,妈也觉得这样挺好。也别等着考试了,明天就过去吧。去的晚了大概就没位置了,早点定下来。」
裴谦程扒了一大口饭,腮帮子鼓鼓的:「没事,简妈,我已经让人给留出来位置了。」
简筱安惊讶的啊了一声,不过转念一想也是,裴谦程他爸那么有钱,有钱人关系一般都很硬,宾馆里预留房间这种事,八成都是小事了。
吃完饭,简禹初和裴谦程回房间复习,简筱安收拾好碗筷也回了卧室。
她一个人坐在床上,不免有些垂头丧气。
今天律所跑一趟,但是却让她极其失望,律师告诉她,她偷录到的那些证据因为是非法取证,所以不能当做呈堂证供,如果想要起诉对方重婚,就要有新的证据。
新的证据?简筱安不知道她还要到哪里去找新的证据。
律师又说,就算那份录音可以当做证据,可是如果没有其他的证人证言,当事人也又一口咬死不承认,那这就是孤证,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简筱安默默的闭上眼睛,难道就这样放过他了吗?
被他伤害了十七年,最终却只能依他所愿,跟他前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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