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筱安眼角竟然浮起一抹揶揄的笑意,她看着自己如此慌乱的儿子,竟生出了几分逗弄的心思:「知道什么?」
简禹初闻言,这才如释重负,不知道就好,不知道就好。
事情已经够兵荒马乱了,如果再让简筱安知道,他一直视若己出的裴谦程把他儿子给搞到手了,她会不会就不再像以前那样喜欢裴谦程了,他喝裴谦程之间是不是也真的就没有可能了,「没什么,我...」简禹初欲言又止,最后苦笑着说:「我以为你会因为李文静是他妈的事情而迁怒他,会把他赶出去。」
简筱安对他儿子这话有些失望,她说:「妈妈在你眼里就是如此是非不分之人吗?」
「没有。」简禹初立刻反驳道:「我从来没有这样认为过,可这件事,可大可小,我不确定你真的能接受,毕竟你为此遭受了十七年的痛苦,无论是精神还是心理...」
简筱安打断:「放心吧,阿禹。十七年了,妈什么没经历过。」
简禹初现在最希望的就是快一些出成绩,快一些开学,这样,他们一家三口就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妈,那你早点休息,我先回去睡觉了。」
简筱安点点头,但是简禹初转身离开时,她还是开口叫了他一声:「阿禹!」
「怎么了妈?」简禹初回头。
「妈前段日子读了一本书,它里面有这样一段话:你永远不可能真正的了解一个人,除非你穿上他的鞋子走来走去,站在他的角度思考问题,可真当你走过他的路时,你连路过都觉得难过。」简筱安看着自己的儿子,「这个世界上永远没有感同身受这一说,你明白妈妈的意思吗?」
「妈——」简禹初不知道自己理解的对不对,他妈妈这是在担心他会裴谦程有什么偏见吗?
他不会的,虽然这一出狗血剧实在是离奇,甚至是离谱,但是他从未把造成这件事情的结果跟裴谦程联系在一起。
他从未走过裴谦程走过的路,但是,他绝对能够与他感同身受。
「好了。去睡觉吧,把程程叫来,我有话跟他说。」
简禹初:「好,他要是没睡的话。」
回到房间,裴谦程已经躺下了,但是他睁着眼睛,目光呆滞的看着天花板,他一直在等简禹初回来,他不回来,他一个人睡不踏实。
见到人,他蹭一下坐起来,向简禹初伸出手,有些惶恐的喊他:「阿禹?」
简禹初觉得现在的裴谦程才更加让人心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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