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斗笠。斗笠阻断了阿大的目光,使他看不清来人的脸。
“一夜三十钱。”
阿大机械地说,他没想到雨夜也有客人,本以为今晚只有他和他背后的女人。这个价钱在暗娼中算很贵的,但船上的女人值得这个价钱,也不止一次有人来买她。
来人没出声,连点头都欠奉,从怀中掏出一串钱扔在阿大怀里。阿大吃了一惊,震惊地看向来人,他却已经掀开帘子踏上了船。
小船吃水,在水中飘飘悠悠地一荡,又稳住了。
船上的灯被拍灭了。
阿大沉浸在飞来横财的喜悦中,心想着这笔价格不菲的小费是否可以私自昧下一些,反正雇主也不知道他得了这样好的运气。如果有了这笔钱,也许就可以……
阿大咽了口口水,想着那女人柔软的腰肢和手臂,浑身都热了起来。
船上忽然传来一声闷响,随即是什么东西被刺穿的声音。
阿大一愣,忽然惊觉这船上是否太安静了一些。
这一片都是做暗娼生意的,入夜便有高高低低的呻吟缠绵起伏,野猫叫春似的挠着人的心肝。但这出手阔绰的客人上船以后,船上连脱衣服的窸窣声都没有——简直像是没有活人。
阿大的心脏砰砰乱跳,吹亮风灯,小心地凑近了船,“客人,灯怎么灭了,要再点一盏吗?”
船上没有声音,没有女人软绵绵的呻吟,也没有男人野兽似的粗喘。若是寻常客人被打搅了好事,劈头盖脸一顿斥骂都是轻的,但船上一点动静都没有。
一股血腥味冲进了阿大的鼻腔。
阿大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不必揭开船帘,风灯已经照亮了缓缓从船舱中流出来的血。
一个人要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流这么多的血?想必是像畜牲一样被人割开了喉管或者捅破心脏,再被挤压全身血管,从而将血全部挤出来。
阿大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船帘便被人从里面掀开了。
一柄带血的断剑挑开了船帘,赤裸着上半身的女人躺在地上,雪白的胸口整片被血染红,眼睛直直地瞪着船舱顶。站在她身上的是个少年,斗笠被打翻在地上,露出了他的脸。
阿大从没见过这样漂亮的男人,肌肤远山新雪般的白,眉眼浓墨重彩。阿大一时间被他的美貌震住了,连恐惧都忘却。
“还有一个?”少年有些困惑似的,自言自语道。
阿大惨叫一声,转身便跑。
在他转身的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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