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很快便发现了不对劲。
整个秋叶山居里的人好像都不见了,雪片落在瓦楞上的声音清晰可闻,楚识夏的脚步声回荡在曲折的长廊里。随风摇晃的红色灯笼鲜艳如血。
楚识夏打起十二分的警惕,先去推了玉珠的房门。房间里的被褥整齐,地板干燥,没有人闯入的痕迹。玉珠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像是被太阳蒸发的雪水。
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楚识夏又往裴璋的院子跑,路上经过了水池。
池子里的荷花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毒死,好不容易清理干净,又入了冬。无数林立的黑色花梗支棱在水面上,把倒映的天幕戳得支离破碎。
池子里躺着一个人。
那人身量修长,面朝下倒扣在浅浅的水边,身下不断渗出鲜血,几乎染红了半个水池。这么大的出血量,是被割喉还是捅穿了心脏——又怎么会有人无声无息地死在秋叶山居?
栽赃嫁祸和刺杀不成,种种阴谋从楚识夏脑子里飞快地掠过。她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先到水边把这个人抓上了案。
这人的面目被淤泥糊住了,只露出一截被割开了伤口的玉白色脖颈。
楚识夏冷静地判断道,出手的人动作很快,刃口两指宽,一刀割下去直接看见了白森森的喉骨。这么深的伤口,必然不是从背后袭击,而是正面冲突对拼的时候,一刀砍落,没被直接斩首都算是祖上积德,才留了个全尸。
难道刚刚那个黑影只是为了把这具尸体抛到秋叶山居?这是个很了不得的人物?秋叶山居里的其他人又去哪里了?
楚识夏确认自己没听到任何动静,不可能有人在不惊动她的情况下把整个秋叶山居的人都处理掉。
楚识夏抬手抹去这具尸体脸上的淤泥。
那双闭合的眼暴露出来,楚识夏愣了一下。楚识夏难以置信地抹去了整张脸上的淤泥,清晰有力的眉宇、笔挺的鼻梁、发青发紫的唇熟悉得令她战栗。
这是沉舟。
沉舟……死了?
楚识夏颤抖着伸手去扣他的脉搏,只摸到一片僵硬冰冷的肉体。
“大小姐……大小姐?!”
有人喊她。
——
明亮温暖的烛光瀑溅,刺得楚识夏眼睛生疼。她全身僵硬,艰难地挣扎着抬起手递到眼前。她的手上既没有池水也没有淤泥,只有一片涔涔冷汗,不住地发颤。
玉珠披着外袍坐在她床边,担忧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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