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兄弟二人先行到了帝都。”霍文松沉吟道,“没想到就一天的功夫,便出了事。”
霍家兄妹压根没想到有这么一出等着他们,只以为是两桩普通的红白事,故而没有隐匿行踪。
“不对,”楚识夏皱着眉,矢口否认,“那些秋海棠至少提前了两个月准备。”
太子没有未卜先知的本事,自然不可能知道霍文卿会在两个月后会被毁去婚约,不得不亲自北上退亲。这起“退亲”当真是那个婚约对象临时起意吗?
如果那个霍家人没有撒手人寰,霍文卿一个人在帝都,纵然霍家兄弟想要借入仕一事破坏这桩婚事,也是鞭长莫及。
真是好大的一盘棋。
“是这样。”霍文松吐出一口白气,神色深沉,“所以我们兄弟二人一直没有露面。”
“退亲的那个人在哪里?”楚识夏问。
“他没见我,只让人送还了庚帖和婚书。”霍文卿摇头,“我连他家大门都没进得去。”
那个人是被威逼还是利诱,又或者已经死了,家人都在太子的控制之下,他们一概不知。
楚识夏果断道:“明日是朝会最后一天,裴次辅会为陛下引荐二位。还望二位不要推辞。”
霍文松与霍文柏一齐对她作揖。
“今日大恩,霍氏将来必定结草衔环以报。”
——
楚识夏回到秋叶山居,就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告诉了裴璋。
裴璋听完频频摇头,“我当初果然没看错人。”
“你说太子?”
“我说你。”
裴璋慢条斯理地说:“你虽然吃喝嫖赌五毒俱全,阴谋诡计信手拈来,实在称不上什么君子,但还算有点良知。否则你那百八十个心眼子,但凡抖落一个在认死理的霍家人面前,今天这事都成不了。”
楚识夏被他一顿挤兑,冷笑道:“我当然比不上裴公子光风霁月。不过脏活总是要有人干的,你做不来,我总不能让四殿下去做。我命硬,这黄泉地狱的血水,我先替诸位蹚一趟,也无妨。”
裴璋拎起茶杯在她的杯子上一碰。
“我还是有点不放心。”楚识夏的眉心莫名突突直跳,“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顺利。”
“你不是命硬吗?”
“裴公子以为,我是怎么知道自己命硬的?”楚识夏翻了个白眼,“平平安安、无灾无难地过着,那叫运气好。出门有十个人想捅你一刀,刀刀命中要害但是你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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