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不为难的,都是调戏女人,徒增浓情蜜意的把戏罢了。”江乔只觉得好笑,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二公子别修了,早些喝药休息吧。”
“我为江姑娘所救,此刻性命垂危,无立锥之地。”霍文柏嘴唇干裂,每说一个字,唇上便渗出一丝血,“为姑娘修一把琴而已,难报救命之恩,请姑娘不要推辞了。”
“就算姑娘已经习惯了被为难,霍某所做不过杯水车薪,可苦头总是少吃一点比多吃一点强。”霍文柏认真地说。
霍文柏身上纯澈的文人气让江乔有些发愣,只好笑着摇摇头,随他去了。
小舍的窗户忽然被人拍响,三长一短,是楚识夏约定的暗号。江乔起身开窗,一身风雪的楚识夏便钻了进来,抖落满地冰晶。
“宫里的消息,陛下要在除夕宫宴上为太子和文卿小姐赐婚。”楚识夏神色凝重,对霍文柏说,“二公子有什么打算?”
即便霍文卿愿意在东宫做楚识夏的内应,但两姓联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将来太子和陈家大厦倾倒,霍文卿难逃一死,霍氏也很难不被牵连。
“我想进宫面见陛下。”霍文柏吹去古琴上的木屑,看着楚识夏一字一句道,“我愿以性命指控太子玩弄鬼神之说,草菅人命、强娶舍妹。”
这是破釜沉舟了。
如果皇帝铁了心要拔除陈氏根基,那么这也许是一举罢黜太子的好机会。摄政王手眼通天,但桃李满天下的霍家也不是软柿子,书生们一人一口唾沫,淹都能把太子淹死。
“纵火案疑点重重,人证、物证都被销毁了。陛下就算心生疑虑,也没有铁证拿下太子。”楚识夏摇头,“这件事没办法从明面上,或冤魂一个真相。”
霍文柏却说:“没有关系。陛下会信我的。”
楚识夏心觉不妙,“你想怎么做?”
“我愿以霍氏满门性命担保。”霍文柏拨动琴弦,一缕清亮如金铁的琴声荡开。
“不行。”楚识夏矢口否决,“我不会帮你。”
“楚大小姐,你没有别的办法。”霍文柏说,“我已经是一个废人,谁也救不了,好歹有一条命为我的兄长沉冤昭雪,为我的妹妹蹚出一条回家的路。”
“不行。”楚识夏咬着牙,“离除夕宫宴还有三天,会有别的办法的。”
“我和大小姐素昧平生,你何必如此。”霍文松的口气忽然冷淡下来,“你阻止这桩亲事,想必有自己的考量。如今虽然绕了个圈子,但我若以性命向陛下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