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楚识夏的好狗吗?”三皇子的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转,扯出一抹戾气深重的笑容,“原来你们两个早就狼狈为奸,合起伙来算计我哥。”
“三哥慎言。”白子澈沉下眉眼。
一枚铜板横空飞来,不偏不倚地打在三皇子手腕上。三皇子吃痛,手腕脱力握不住刀,被程垣将刀夺了下来。
“有刺客,还不保护三殿下回屋子里去?”白子澈当机立断,大喝一声。
羽林卫们一拥而上,挤着东宫侍卫和三皇子离开棺椁往屋子里推。三皇子破口大骂,却抵不过羽林卫人多,推搡得他动弹不得。白子澈一挥手,剩下的人便将霍文松的灵柩抬起,飞快地离开了东宫。
白子澈顺着铜板飞来的方向看去,一道生青色的身影消失在含雪的梅花后。
——
铁匠巷。
白子澈用一根铁签子拨动着石灶里的炭火,飞迸的火星子在半空中明灭。楚识夏坐在一边,出神地望着窗外屋檐下的冰溜子。她裹着件鹤羽大氅,很疲惫似的佝偻着脊背。
“霍家人就要来了,霍二公子怎么办?”白子澈找了个话头。
楚识夏当然不可能承认她就是那个劫走霍文柏的刺客,但只要霍文柏咬死了他没见过刺客的脸,也不知道刺客为什么抓他,这件事也能瞒过去。毕竟霍文柏是受害的一方,霍家又是新丧,谁也不会抓着他不放。
“我本想做个局,送燕小侯爷一记功劳,顺理成章地让二公子出现在人前。”楚识夏低着头苦笑,“可是霍二公子不同意。”
白子澈很意外,“他不想回去?”
可霍文柏终究是霍家人,霍氏家主膝下只有他们兄妹三人。一儿一女死于非命,剩下一个儿子生死不知,他们怎么承受得住?如果错过这次机会,霍文柏就要过一辈子东藏西躲的日子。
“他说,他不想做霍文柏了。”楚识夏看向白子澈,“殿下,他想见你。”
“见我?”
“霍文柏说,他要做帝师。”
——
绯玉馆。
江乔在牌桌上赢了一圈,又不动声色地将赢来的钱输了回去,惹得桌边的客人心花怒放。一张桌子上谁手里有什么牌,江乔记得清清楚楚,想怎么赢怎么输,都在她一念之间。
江乔推开客人揉捏她手指上小窝的手,笑着拢上肩头的纱衣,转身走出了小楼。侍女为江乔递上大氅,她裹紧了,独自撑着伞往自己的小舍走去。
她眼角的金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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