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焕沉默不语,在心里思考着对策。经过霍文卿一事,白焕已经不敢再轻视楚识夏,白子澈如今声望正高,白焕一步都错不得,最好的办法就是铲除徐砚。
“怎么样,殿下?”陈伯言催促他,“只要你发话,我就去安排。一定做得干干净净,不留痕迹。”
“那就杀了他。”
——
是夜,洗镜湖上泛舟几许。
小舟上坐着两桌人,抱着琵琶的女子在船头随手拨动琴弦,低低地吟唱。船上的人不多,都是荆楚之地的读书人,徐砚被簇拥着坐在最中间的位置。
“按惯例,今日礼部就应该开榜,可不知道为何,榜单迟迟没有公布。徐兄可有消息啊?”有个书生颇有点急切地询问。
“我能有什么消息?应当是判卷还需斟酌吧。”徐砚不显山不露水,摇晃着杯子里的酒,爽朗道,“好风好月,不可辜负。不要谈这些扫兴的事了,既已至此,何不乘兴而归。”
徐砚没心没肺的,其他人却有些恹恹。徐砚有靠山,有伯乐,有才华,就算落第也不愁没有去路。书生们嘴上不说,对他接到的名刺邀帖又嫉妒又鄙夷——江南霍氏宁愿辞官也不愿同流合污,竟然有这样的门生。
徐砚毫不在意,独自凭栏远眺,凉风吹散了他些许醉意。
一只手却忽然扣住他的手腕,强硬地倒掉了他杯子里的酒。徐砚诧异地回头,对上一张银色鬼面具。这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船上,一言不发,徐砚却来不及生出恐惧。
“有毒,别喝。”沉舟嗓音清淡,简洁有力地说。
其他人都被他吓得离开座位,沉舟霍然出剑,直取一个平头正脸、不善言辞的书生眉心。徐砚大惊之下还未出声阻止,便见那书生突然变了脸色,袖间划出两柄短刀架住剑,贲凸的肌肉把长衫撑得逼仄。
沉舟剑锋斜走,猛地挑向书生印堂,一线鲜血缓缓滴落,人皮面具无声无息地开裂。书生恼羞成怒,转身欲从惊慌失措的读书人中间退走,后背却结结实实地挨了少年一脚,扑倒在地。
船下平静的湖水骤然被人撕裂,五六个湿漉漉的影子直扑上船。沉舟一把将徐砚抓到自己身后,头也不回地问他:“会水吗?”
徐砚:“啊?”
黑暗中飞出两支带火的羽箭,不偏不倚地射中船顶的彩色绸带,火一下子就烧了起来。沉舟一把按下徐砚的脑袋,刺客两剑走空,他顺势撑在徐砚的脊背上,飞身踹断两个刺客的肋骨。
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