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焕猛地冲向沉舟的后背,楚识夏抬手一剑划过他的胸膛。白焕踉跄跪倒在地,不甘地望向沉舟的背影和羽林卫们让开的道路,露出一个恶毒的笑容。
“楚识夏,我输了,但你也没有赢。”
楚识夏蹙眉,望着白焕缓缓闭上眼睛,一剑砍下了他的头颅。白焕人头落地,京畿卫无不弃械,跪地投降。沉舟割断京畿卫副将的喉管,将人扔在地上,不解地看向面前的人。
羽林卫们半跪下来,山呼万岁。
楚识夏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转过身。
燕决和羽林卫小心翼翼地护着神思恍惚的皇帝,血迹斑斑的城门口裂开一条道路。皇帝手里抓着龙血玉环,眼中泪光闪烁,试探性地一步步靠近沉舟。
沉舟皱着眉,往楚识夏身后退了一步。
这是一个寻求庇护的姿势,沉舟害怕、不安的时候就会躲在楚识夏背后。但沉舟恐惧的往往是他不能理解的东西,比如友善的陌生人递来的糖果,李卿白冲笼子里的他伸出的手——和皇帝此刻欣喜若狂又悲痛欲绝的目光。
“你叫……沉舟对吗?”皇帝小心翼翼地问。
未熄灭的火焰中,因乱军踩踏而变形的白银鬼面具闪烁着幽微的光。
——
幽暗的巷子里。
白煜的尖叫、怒吼被护卫的手硬生生地阻挡回咽喉肿,泪水凌乱地划过他的脸庞。
白焕的头颅轰然落地时,皇帝抓着沉舟的手情真意切地流泪,失去倚仗的京畿卫诚惶诚恐地投降,大获全胜的羽林卫欢呼雀跃。无人在意的角落,白煜的世界分崩离析、轰然倒塌。
哥哥。白煜在心里喊。
护卫生生地将白煜拖走,他深深扣进墙壁的五指留下一道道血痕。
——
楚识夏腹间的伤口裂开了。
那一刀本就伤得深,她在京畿卫军营中以沧流剑法第九式强杀山鬼家主,早已令伤口挣开。更别提后面快马加鞭追着洛瞳的“小黑”寻找白焕踪迹,于乱军之中救下沉舟。
楚识夏披着件外袍,身上只穿了抹胸,腹间裹着厚厚一层纱布。屋内炭火烧得很暖,楚识夏偏偏推开窗户坐在风口,望着庭中皑皑的雪。沉舟坐在她面前,一下一下地用鬼面具遮脸,像是技艺潦草的街头变脸艺人。
楚识夏无奈地笑笑,攥着他的手腕让他安分点。
“你打赢这场仗了。”沉舟说,“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楚识夏摩挲他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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