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地会让皇帝回忆起故人的音容吧?
容妃自负美貌,却在远远见过晋王一次之后,生出一种身为赝品而无能为力的愤怒和挫败来。
皇帝已经不再需要借助容妃的眼睛,来慰藉心中的思念之情。
容妃会在皇帝的遗忘中渐渐蒙尘,一如宫门中被层层锁住的无数女子一般。等皇帝再次想起她的时候,也许她已经垂垂老矣,鸡皮鹤发——毕竟不会老去的,只有画卷上、记忆里的人。
“娘娘别太忧心了。”大宫女为容妃披上一件披风,安慰她,“不是还有太子殿下吗?太子殿下的母亲已经不在了,娘娘又屡次在陛下面前为他说好话,他会记得娘娘的好的。”
容妃苦笑道:“我原本也是这样以为的。可你看陈婉养了他这么多年,不还是照样死在宣政殿上吗?沾了皇位、权力,养育之恩都不值一提,更何况我几句话的恩情。”
大宫女不忍道:“娘娘这么想,今后的日子可该怎么熬?”
“总归也只能这么熬了。”容妃很冷似的抱紧胳膊,怔怔地说。
大宫女犹豫片刻,说:“先前司礼监的许公公来求见,娘娘要不要见见?娘娘膝下没有子女,总是要多为自己考虑考虑的。”
容妃愣了一下,像是在认真思考她的建议。
——
秋叶山居。
“陛下遇刺了?!”
楚识夏听闻这条消息,惊得碗筷差点摔到地上。楚识夏这几天本就吃得潦草,好不容易吃进去一点饭,又要急匆匆地撇了碗筷往外跑。玉珠见状,眼皮子直跳,一把将人按回椅子上。
“既然陛下没有传召,请程卫长就这么说吧。”玉珠略带威胁地对程垣说,“大小姐已经三天没有囫囵吃过一顿饭了。”
程垣被她一记眼刀扫得后脖子发凉,连忙道:“是。陛下今日在未央宫用膳时,容妃忽然来了,说是带了自己做的糕点。陛下当时正在为晋王殿下挑……”
程垣猛地打住,舌头打结一般,含混地将后面的词句混过去了,接着说:“总之,许得禄也在。容妃带来的宫女里,有一个是陈皇后宫中旧人,发了疯似的冲陛下冲上去。羽林卫没防备,就让那宫女近了身。”
许得禄神勇地挡在皇帝面前,被宫女一刀掼在胸骨上,险些当场气绝。容妃惊叫着推在宫女身上,被宫女挥舞的匕首划破了脸。回过神的羽林卫当场将宫女斩杀,皇帝有惊无险。
楚识夏听完,有些失望地用筷子戳了下米饭。她抑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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