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点燃火药。”
防御工事共有两千三百六十一个投入口,要等待时机投入火种,确保最大程度的杀伤力,以及分割北狄人后续骑兵阵型的作用。在短暂的惊叹过后,死士们都安静下来。
鬼市主向他们讲述火种投入口的位置,如何使用特制的火种。防御工事的图纸像是刻在他的脑海中,每一个细节他都如数家珍。
“殿下从哪里找来这么厉害的人物?”李角叹为观止,问。
“家中长辈积善行德而已。”楚识夏淡淡地笑着说。
“千峰嶂上的人不必管,是因为防御工事的爆炸会引起雪流沙,无论尔丹做怎样的安排都没用,是么?”李角转而问。
“是。”楚识夏点头道。
楚识夏毫不意外尔丹会往千峰嶂上运兵。
大周建国几百年,拥雪关屹立不倒,草原上多少能人试图打破这层壁垒而不得。前人已经将这条路走尽,尔丹若是想取胜,要么付出十倍惨痛的代价,要么另辟蹊径。
“殿下如此年轻,思虑却周全,防御工事中火药的水火之防,尔丹的剑走偏锋。”李角微微叹息,说,“对我们来说,也许是种幸运,对殿下你自己而言,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楚识夏看他一眼,说:“你以前没少跟我大哥聊天吧?说话酸溜溜的。”
李角愣了一下,尴尬地笑笑,说:“其实是你二哥。”
楚识夏有点意外。
“他经常用兵法的书皮套在江湖演义上,里头很多文绉绉的句子,爱来恨去的,好不精彩。”李角笑着说,“二公子爱看,看完又和我们说都是糊弄人的,江湖游侠穷得叮当响,那位剑圣时常到镇北王府打秋风。哪有那么多豪情,窘迫倒是真的。”
楚识夏哼笑一声,没有否认。
“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楚识夏说,“如果你像我一样,十年来每一天、每一刻都反复演练这场战争,推演每一种结果,不断地推倒重来,你也会‘算无遗策’。我什么都算到,只是因为我比别人算得多。”
我活这一生,就是为了这一天,就是为了这一仗。
——
宣德三年,十月二十四。
洛瞳蹲在房间的角落里,用笛子吹着一曲歪歪扭扭的调子,两只猴子随着笛声蹦蹦跳跳。洛霜衣坐在窗台上,看着拥雪关中的灯火第次点亮。
为了迷惑北狄人的视线,防御工事仍然有兵力驻守。
“洛瞳。”洛霜衣忽然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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