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个也想买,那个也想买,害得女儿不得不偷偷当了好几件首饰来付账!”
“我不管,这个银子娘得补给我……”
“你们在说什么?”就在华雪儿抱怨个不停的时候,正巧从外头回来的华载恒听见了,于是不由走上前来问道。
而自打华载恒想办法改头换面地将花氏从外头重新弄回府里之后,花氏就对自己这个儿子百般依赖了起来,于是没等华载恒细问,她就一股脑将戚灵儿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个清楚。
岂料华载恒听完后非但没有夸她,反而沉下脸骂了一句:“蠢货!”
被自家儿子这么一骂,花氏当场就愣了,但她又不好还嘴,于是只能硬着头皮问:“怎么了,恒儿,你为什么这么说,难道娘哪里做的不对吗?”
花氏现在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童。
“娘,你没做错,但是你们首先得确认这女人到底是不是郡主,万一她只是个偷了郡主令牌的女贼呢?”
华载恒说的这话,花氏母女俩根本就没想到,此时被华载恒这么一说,华雪儿马上就开始马后炮了:“弟弟说的对,昨天她来的时候,我就觉得她不像什么正经人,都是娘叫我好生接待的,还害得我今天花了这么多银子……”
说来说去,还是心疼她今天花出去的银子。
华载恒却懒得听华雪儿抱怨这些没营养的废话,他只沉着脸接着道:“她人现在在哪,带我去找她。”
他要亲自出马去一验究竟!
华载恒过去的时候,戚灵儿正在试华雪儿给她的一条裙子——她们俩身形差不多,这条裙子也是华雪儿刚从成衣铺拿出来的,恰好戚灵儿还从来没穿过汉裙,所以便兴致勃勃地试了试。
“有事?”戚灵儿打开房门的那一刻,华载恒正好对上戚灵儿的眸子。
眼前的女子是个美人,但是戚灵儿的美和皇城里那些普通的大家小姐的美是不一样的,戚灵儿的眼睛里藏着桀骜不驯的野性,就像是草原上奔跑的小马驹,天然地带着一种让人想要征服的欲望。
“和宁郡主。”华载恒向戚灵儿打了个招呼。
戚灵儿也因此多看了华载恒一眼。她从小就生活在军营里,见过各式各样的男人,但她见到的男人大多都是大字不识几个,整天只知道打打杀杀的糙汉子。
后来戚老将军将陆明洲给捡了回去,那时候陆明洲已经十岁了,但他跟戚灵儿见到的其他男人都不一样,陆明洲的母亲出生不好,做的事也不光彩,但她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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