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就给陆明洲请先生,并告诉陆明洲,一定要读书,肚子里要有东西,以后才能成大器,所以陆明洲是戚灵儿认识的少数肚子里有墨水,又能够上战场的男子。
但她在皇城里看到的这些男人又不一样,他们要么是普通百姓,每天灰头土脸的为生活奔波,要么就是整日在酒楼风月场所里喝得醉醺醺,腿都站不直的软脚虾。
至于眼前这个男人,看起来文质彬彬,气宇轩昂,既不像那些能够上战场杀敌的男人,又不像是整天喝花酒的浪荡公子哥……但眼前人看起来不错归不错,就是眉宇间仿佛有一股子戾气。
就像是那种刻意压抑住自己本性的野狼,外表披着优雅的皮囊,其实骨子里却隐藏着一股凶狠。
戚灵儿天生的嗅觉让她只一眼就对眼前人有了防备,“你是谁?找我做什么?”
“在下华载恒,是华府的少爷。”华载恒一边说,一边就上前两步,也没管戚灵儿请没请他,自己就跨步走进了客厅。
戚灵儿没有办法,只能转身跟了过去,于是两人就这么在客厅坐了下来。
“我听说和宁郡主从南疆远道而来,为尽地主之谊,特来拜访。”华载恒在说话的时候,已经有机灵的丫环赶忙上前为华载恒倒了茶水。
只是戚灵儿从小在军营长大,喝不惯茶,所以茶壶里装的是白水,于是华载恒只喝了一口就将杯子给放下了。
“拜访完了,你可以走了。”戚灵儿对人一向冷淡,才不管这人是什么身份。
华载恒心头有些不快,但为了确认戚灵儿的身份,还是耐着性子道:“郡主这么着急赶人,该不是心虚吧?”
“心虚?我心虚什么?”戚灵儿冷笑。
华载恒耸了耸肩,“那在下就不知道了,毕竟郡主从小生活在南疆,在下对郡主也不大了解,更加不知道郡主怎么会认识华千歌的……”
华载恒这么七拐八弯地,总算是把话绕到了正题上。
“我……”戚灵儿张口就想解释,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犹豫了一下。
华载恒见此,脸上的嘲讽之色不禁更浓了,“怎么,这么简单的问题郡主也回答不出来?难道郡主根本就从来没见过华千歌,又或者你只是想假借郡主的身份,拿我华家人当刀使?”
“放屁!我才不稀做这种事!”戚灵儿这脾气如何被激得了,当场就反驳道:“我跟华千歌是在军营认识的,相处了几个月,怎么会不认识她!”
这话一出口,华载恒的眼睛当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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