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一部经过几百遍、几千遍彩排磨合之后的话剧,真正上演时,一定能达到百分之百的最佳效果。”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知道今日之难,谁都无法幸免。
左丰收隐藏极深,深到连黄花会所有人都无法识破的境界。他隐忍了那么久,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就不会发动反叛之战。
一开战——甚至还没开战,大魔手、大人物就已经输了。
大魔手以为罗盘村、石塔是最后的堡垒,但这貌似坚不可摧的堡垒,早已经从内部被攻破,只剩一层一捅就破的躯壳。
“算了,大魔手,认输吧。”我说。
石塔内的气氛猛地一滞,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转向我。
“胜负已分,再赖着不认,已经失了君子之风。”我继续解释。
左丰收轻轻挥手,宝蟾走过来,从我口袋里拿走了手机。
“我的线人说,你已经收到了跟那封印有关的秘密资料。那资料是我出钱买的,你该早点通知我并且转发给我一份,不是吗?”左丰收问。
我的口袋里沉甸甸的,从重量判断,那是一把弹匣全满的手枪。也就是说,宝蟾拿走手机的同时,趁着身体遮挡了所有人的视线,无声地将一把手枪塞了进去。
这种变化,左丰收不知,其余人都不知。
宝蟾把手机递给左丰收,他信手一划,手机的屏幕就亮起来。
“抱歉,我也是刚收到,看都没看完。不过你放心,那些资料到我手里后,没有任何删改,你看到的,与我之前看到的一个字、一张图片都不差。”我说。
我可以跟左丰收共享那些宋徽宗与封印的秘密资料,因为到现在为止,我对封印的认识还是浮在表面,不能揭开封印与112窟反弹琵琶图的内在联系。
左丰收的阅读速度很快,只用了不到五分钟,就将资料粗略浏览了一遍。
“临邛道士鸿都客,能以精诚致魂魄……道术法门之深奥,连现代人都无法窥见门径。那些高深莫测的道士究竟带给宋徽宗什么样的远见启迪呢?”左丰收皱着眉自问。
他说的那两句诗来自于唐代大诗人白乐天的《长恨歌》,唐代有京城长安、东都洛阳两座都城,《长恨歌》里的故事就发生在长安。到了宋代,建国皇帝赵匡胤在“陈桥兵变”后定都汴京,离长安千里迢迢,两下里时间和空间都有差距,不应该有必然的联系。可是,“道士”二字,却将唐玄宗、宋徽宗的多舛命运瞬间连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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