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左丰收,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
看过那些资料后,我还没能静下心来仔细联想。现在,左丰收一下子提及“临邛道士鸿都客”这一句,让我的思路瞬间打开。
唐玄宗与杨玉环的爱情故事千古流传,成为了“由极盛到极败”的绝对典型。这份爱情毁了大唐江山,引发了安史之乱。胡人南来,惊得九城宫阙内的皇权贵族仓惶逃遁,进入蜀山峨嵋。这是大国笑谈,一定是开国皇帝李渊、李世民不曾想到的。
宋徽宗亦有相同之处,北宋开国皇帝赵匡胤打下了江山,传至宋徽宗这一代,先是消灭了祸乱全国、揭竿造反的“四大寇”,又北上平辽,固守疆土,创造了一个短暂而灿烂的盛世。当他贪恋女声、宠信道士之时,也为后来的“五国城坐井观天”埋下了最可怕的*。
“可以了。”宝蟾突然开口。
“时间到了吗?”左丰收问。
宝蟾点点头,抬起腕表:“大人物已经下去了三十分钟,按照从前对于‘不可思议之虫’的反复测试,它读取、分析、占领、控制一个人的思想,只需要十五到二十分钟。现在,时间是三十——三十二分钟,入侵并控制大人物的思想,足够了。”
我心里升起兔死狐悲之感,大魔手拼死保卫大人物赶到这里,最终结果却是自投罗网,遭左丰收一网打尽。
这大概就是黄花会大人物的命,老天要她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
从两汉时期开始,描述蛊术的典籍就层出不穷。直至今日,那些典籍仍然不断地被翻译为五十几国文字,源源不断地运往海外,将中华民族的传古奇术无远弗界地传播出去。可是,在很多内行人看来,再多的书都无法将蛊术最玄妙之处描述出来,因为“蛊”是“虫”加上“皿”,“皿”是死的,而“虫”是活的。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皿”就是军营,“虫”就是新兵。
每一批新兵都有自己的命运,有些最终变成散兵游勇,有些却成为美国海军陆战队里的精英,如游骑兵、三角洲部队那样,被各国特种部队奉为“伊丽莎白王冠上的明珠”。
任何一个朝代,苗疆炼蛊师都会为波澜壮阔的江湖之战奉献出非同寻常的“极品之蛊”。
十年之前,令港岛江湖闻之色变的“黑巫术、骨血降”就是其中之一。
向更远的江湖生涯追溯,五十年前的“英雄诛心蛊”、八十年前的“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蛊”、一百七十年前挑起鸦片战争的“吞云吐雾蛊”都算得上“名垂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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