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把一直高热昏迷的蒲仲亨带了过来。
蒲仲亨伤口已经缝合,这种简单的手术操作,最早能追朔到华佗,放古代也不算什么稀奇手段。
问题还是感染。
做出显微镜之前,朱塬与戴三春谈新式医学,就说过感染的原理,想要避免,关键还是卫生。
戴三春这次也都照做。
当时在太仓,缝合的针是烧过的,包扎的布是煮过的,还特意弄了一间刷过石灰消毒的干净房间,然而,到底没有避开。
物理降温试过了,该灌的汤药灌过了。
高热就是不退。
高热是人体免疫系统在抵抗感染,可以想见,当免疫系统无力再抵抗,人也就走到了终点。
戴三春束手无策,把人带回,只希望朱塬能有办法。
朱塬非常佩服面对强敌敢于坚决应战的军人,朱禹和蒲仲亨这种已经身居高位还能身先士卒的,其实更加难得。
朱禹注定遗憾,朱塬也希望把蒲仲亨救回来。
然而,他能有什么办法?
今天早上又去看过,面对戴三春的期望和蒲仲亨一家的祈求目光,朱塬搜索前世记忆,提出了最后一个想法。然而,能不能成,他一点信心都没有。
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
华高见朱塬望着面前文书发呆,伸手过来拍了拍他肩膀,说道:“回罢,这又起风了,别吹着。”
朱塬回过神,点了点头。
最后吩咐姚封等人一番,朱塬便坐上自己的小轿,与骑马过来的华高一起在众护卫簇拥下往定海西门而去。
数万人聚集周边,难免各种买卖需求。靠近船厂的定海西门外已经发展成了一个集市,各种商贩占据道路两旁,还有逐渐下工的士卒民夫,热闹而熙攘。
海军都督和某个‘轿房使’暂时打断了这份热闹,等两位大人并数百从属浩浩荡荡地消失在城门洞内,各种叫卖还价之声才重新响起,还伴随着依旧残留艳羡目光下诸如‘大丈夫当如是’、‘吾将取而代之’之类的散乱心思。
距离西城门只有十丈不到的一座露天茶肆内,有个穿朴素灰袍戴软脚幞头的中年人,在刚刚两位大人路过时一直微微低着头,此时又抬起脸,却是前太仓市舶提举陈宁。
听着旁边一桌低声窃语地议论那位‘轿房使’的‘送五百年国祚’传闻,还有那小大人家里到底藏了多少娇妻美妾,啧啧声中,陈宁目光里却只有怨恨。
就是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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