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显易懂。
放在后世依旧属于近海的这片区域,这年代,如同北边长江口外的佘山洋一样,黄泽洋,也是渔民轻易不敢涉足的险地。
营海司要做的,就是突破。
当下,胡惟庸站在一艘营海司下属千料海船的船舷边,看着周围营海司吏员忙碌着测量水深,并即时在舆图上进行标注,而周边,还有数十艘大小船只,正在尝试拉网捕捞。
即使最近几日已经习惯了船舶的摇晃,胡惟庸还是本能地对周围一片茫茫无际心生畏惧。
若是可以,胡惟庸不想出海。
不过,既然已经接受了这份差事,胡惟庸也明白,自己没有那位营海使小大人的待遇,挂了营海副使的职位,就不可能不出海。
就像这次,那位营海使小大人根本没有问问他和吴良的意见,就直接做出了决定,让他们两个带队进行这次勘测。
相处短短几日,胡惟庸也颇为感触。
表面上还不到十五岁的小少年,那份心智,却好像已经活了几十年,见惯世事。
因此,别说在那小少年面前湖弄甚么,甚至,小小的一个孩子,却似乎天生带着一份上位者的气质,让他不得不下意识听从对方的各种吩咐和安排。
突然被任命了这样一个职位,虽说官职从正三品的太常寺卿降到从三品,但,胡惟庸内心是高兴的。
太常寺卿,在主公登基之后就成了一个闲职。而这个从三品的营海副使,只看那位营海使小大人在这明州的各种风光,即使自己到了泉州,与对方不能比拟,也可以想见实权之大。
而且,还能很容易做出功绩。
只要有了功劳,将来,还愁不能更进一步么?
当然,其中也有问题。
关键就是,自己和左相,算是分道扬镳了。
之前得到这份任命,胡惟庸犹豫再三,还是没有再主动去拜访左相,也算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因为,他总觉得,皇帝陛下应该在盯着自己。
胡惟庸同样能感受到皇帝陛下对左相的疏远,就像之前,汪广洋从江西行省参政转任为山东行省参政,胡惟庸立刻就盯上了那个职位。
】
可惜,皇帝陛下宁愿让江西行省参政空缺,也没有给他。
当时胡惟庸再次去拜访了左相,希望李善长帮忙说项,私下里还悄悄打听了一番,有传闻说,皇帝陛下似乎希望与他一样都是正三品的翰林学士陶安去担任这个从二品的行省参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