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又打消了念头。
因为太过关注,胡惟庸也难免斟酌,因此有所了悟。
大概率还是因为左相,皇帝陛下才没有将陶安放任地方。
陶安属于集庆老臣,不仅曾经在地方任职,拥有治政经验,而且饱读诗书,参与过很多朝廷律法政令的制定,能力很强。
关键是,陶安与左相,并非一路人。
顺着这条思路,再看杨宪、傅瓛、章溢等人,事情也就再明显不过。
因此,当得到这个营海副使的任命,胡惟庸其实也迟疑了许久,到底还是做出了决定,主动与左相切割。
这决定并不容易。
两人不仅都是定远人,天然有着同乡之谊,而且,这些年,胡惟庸也在左相身上投注了许多,这一切割,之前的各种经营,前功尽弃。
总之,从依附一个宠臣到依附另外一个宠臣,为了自己的前程,也不得不这么做。
想到这里,胡惟庸不由转头看了看船尾上舱甲板顶层的吴良。
这位,才是真有趣。
手持一支单筒望远镜眺望四周许久的吴良刚刚放下这神奇的小东西,直觉敏锐地感受到有人在看自己,扭头过去,见是胡惟庸,只是微微点头。
吴良不喜欢胡惟庸,觉得这人太势利。
不过,也没有故意交恶的意思,反正,两人过些日子就将各自上任,今后少打交道就是。
听身边吏员汇报了一些这片海域的情况,吴良换了个位置,再次举起了望远镜,或许是刚刚胡惟庸注视的缘故,让他思绪也有些跑偏。
对于突然而来的这个营海副使,吴良也是没想到的。
不过,前些日子,忽然被主公召去了金陵,又当面训斥一顿,吴良还以为自己要被闲置,还做好了打算,征战这些年,或许,恰好也可以歇一歇,读读书甚么的。
没想到,训完了,主公打发他直接来到这明州。
吴良对此只是接受。
没甚么怨言。
毕竟当下已经是君臣,天地君亲师,主公让他做甚么,当然就做甚么。而且,主公和他说得很明白,既然他总是忍不住插手地方,那就彻底转成文官罢。
话语里还带着几分教训意味。
不过,随后,主公又提起,他以往的功绩,他还是会记得的。
吴良觉得,有这句话,就更没甚么可说。
于是启程。
对于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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