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广州的海贸货物总值折合就超过了230万两。
这还没有结束。
等年后这一段时间,能回来的全部回来,海贸货物总值或能够达到300万两,只这一项,按照两成的税收计算,就能给朝廷带来60万两白银的入账。
更别说还有另外两成的股红。
再就是去年冬出发赴南洋的那一批,或许比去往日本、高丽等国的规模小一些,待到夏日里趁着南风陆续返回,大概也能有200万两的交易规模。
两拨相加,就是500万两级别的海洋贸易。
虽然比宋时1000万到2000万贯的巅峰海贸规模还差了许多,但,这毕竟只是开始。
何况,两成的税收,就是100万两啊。
大概又是一份盐税的体量。
无论是之前的玻璃,还是当下的海贸,给老朱的感觉,都是银钱啊。
满眼的银钱。
这其实也是老朱启动’三年计划‘乃至诸多其他诸如开办大学等等项目的底气,毕竟也如同自家宝贝二十三世孙说的,银钱就代表着资源,有了资源,朝廷才能做很多事情,并且形成那……良性循环。
朱塬当然也知道相关的海贸数据,不过,听老朱感慨,倒是下意识劝道:“定下了规矩并表明朝廷的鼓励态度之后,海贸体量肯定会快速增加的。不过,祖上,贸易终究是分配层面,相比朝廷从海洋贸易里多收100万两的税银,实际上,我还是更愿意看到营海司多捕捞100万担的鱼获,或者陆上百姓多种出100万石的粮食。现阶段,即使能够在分配上腾挪,咱们也要明白,关键还是生产,这才是真正能够产生资源的,而不是分配资源。”
“呵,你这道理,俺看了你恁多学问,自是懂得,”老朱说着,见朱塬很快大致翻完了那些奏章,便问道:“眼前这事,你打算如何处置?”
朱塬道:“首先是致用斋的六页广告,肯定是泡汤了,我一开始没想那么多,却也没料到他们比我想像的还踊跃。”
“这事小事,”老朱记得一份奏章里提起致用斋要独占六页广告的事情,本就没有放在心上,想想道:“也不能亏了咱自己家,你就留两页吧,还按照1000两银子一页。”
“我也是这么想的,两页就够了,”朱塬道:“不过,价格方面,祖上,我觉得也是可以提高一下,1万两就太多了,不可持续,不过,再翻一倍,到2000两,应该是没问题的。”
老朱倒是想《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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