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刊》能够一年再挣一个盐税,但也知道这有些不太现实,听朱塬这么说,却是又问:“为何1万两……不可持续,还有这2000两的道理,都说说?”
“1万两的报价,刚也说了,商业因素是有,但也有商业之外的因素,这部分因素……比如,有人想要吸引一下祖上的注意,那么,一次就够了。下次,甚至再下次,还要投广告,就只会剩下商业因素,到时候,他们如果发现还是1万两,肯定就不愿意了。”朱塬解释一番,跟着道:“至于翻一倍,提升到2000两,这也算这次市场验证后的结果,刚刚也有奏章弹劾我贱卖了广告版面,那么,咱们就顺势而为提高一些,但也不能提高太多。”
老朱疑惑:“为何呢,3000两,或也是行的吧?”
“或许吧,”朱塬道:“3000两一页的话,若是致用斋投广告,从我这个老板的个人角度,我就会觉得高了一些,本来打算一次买两版,可能就要减少到一版,本来打算连续投一年,或许就要减到半年。”
三千两银子,大致折算的话,相当于30万人民币。
几百年后的顶级纸媒,整版广告大概也就是这个价格。不过,那时候的纸媒,即使是衰落了,也是有百万级发行量的。
相比起来,《大明月刊》加印之后,当下也不过6万份,即使也算这年代最顶级的甚至暂时也是独一份的纸媒,一次推送给6万人,哪怕同样也是这年代消费能力最强的金字塔上层,相对影响力也要少很多。
反正,就朱塬个人,2000两和3000两,他的态度就会不同,就算致用斋赚得多,这年代也不适合一年几万两地烧广告啊。
这么想着,不等老朱继续,朱塬又补充道:“而且,祖上,这也涉及到一个‘主动权’和‘多样性’的问题。”
老朱不明白,只是示意朱塬继续。
朱塬道:“广告版面的价格相对低一些,2000两,那么,吸引更多商家之后,《大明月刊》也就有更多的挑选余地。若是觉得哪个商家不行,就可以拒绝对方,不刊登他们的广告。相比起来,若是广告价格太高,有实力投广告的商家就少了,月刊也就少了很多挑选余地。这是其一。掌握‘主动权’,对于一份核心目标还是引导舆论的杂志来说,非常重要。”
说到这里,朱塬稍稍停顿,给老朱消化时间,片刻后接着道:“多样性,也是刚刚说的,价格低了,咱们能选的商家种类也就多了。要不然,就像这次,10页版面,谁的开价高就给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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