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的,但是害怕也得下,毕竟是她自己逞能要做人表率的。
伙夫做的饭食很香,炊烟袅袅升腾从她的身边飘散去的时候,齐舒忽然想起幼年的时候自己在院子里面偷偷起灶的事,那时候也是像这样依依袅袅的炊烟,只不过她记忆中的炊烟是灰黑色的,呛得人喉咙发痒,而这里的炊烟是白色的,让人燃起生的希望。
宁泽因为不放心齐舒是不是偷偷的登上了城楼,所以就从西门那里赶过来了,至少让他看一眼他才能放心的回去。
要不是因为齐舒将他分配到了西门,他是肯定要跟她待在一起的。
可是宁泽怎么也没有想到,齐舒竟然自己亲自上去了,天晓得他看到齐舒半吊在云梯上的时候是个什么心情,急的自己抬脚就想上去。
但是宁泽还没有来得及上去就被拉下来了,士兵们将齐舒抓着的绳子的末端交到了他的手里让他抓紧,齐舒的腰上也是缠的这个绳子,所以只要绳子不断,齐舒是断然不会跌落下来的。
宁泽的着急想要上去,可是他又担心自己冒冒失失上去把齐舒给吓到了就不好了,于是就得着急又紧张的看着,什么都得等齐舒安全下来了之后再说。
他倒是要质问质问到底是谁这么大胆竟然让齐舒独自上去了,那里多危险!
要是宁泽看到就连号角都是齐舒自己吹的,不知道会有什么感想。
待齐舒一下来,宁泽便着急忙慌的走到了齐舒的身边,二话不说就先上手拧了齐舒的小耳朵,一扭带一转然后往上拎。
齐舒被宁泽的动作给惊的一愣,随即吃痛说道:“哎哎哎!疼!松手!松手!”齐舒连忙喊道。
但是宁泽只是虎着脸,并不肯理睬她。
众位士兵看着两位的互动,不由得交换了眼神,眼底皆是暧昧的神色。
直到齐舒身后的士兵好像发现了什么,“嘶”的一声倒吸了口凉气。宁泽就正对着齐舒,她后面士兵脸上惊讶的神色宁泽自然没有错过。
情急之下将齐舒拽的离自己近了些,然后越过她的脑袋往后面看去的时候却发现了齐舒黑色的衣服好像已经濡湿了。
红色的腰带上也浸染了深色的印记,浓烈的血腥味四散开来有些刺鼻,衣衫棱角处有些血珠滴了下来,怪不得那个士兵能够突然发现。
“郡主这是怎么了?!”一个士兵显然也发现了齐舒的异样,也是惊恐的叫出声来。
怎么了?什么怎么了?还不是受伤了!
“郡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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