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去。
可是就算是再上好的药物也是禁不住这么折腾的啊。
“你干什么了?伤口怎么裂成这个样子?”宁泽压抑着自己的怒气说道,可是怎么听都觉得好像有一种山雨欲来的感觉。
齐舒也不傻,自然是听出了他不悦的语气,但是她也没办法啊,毕竟她也是去做正经事的。
“也没什么,只是爬了云梯,吹了号角。”齐舒低低地说道,有些像是做错的事的孩童正被大人责罚一般。
不要以为摆出这种可怜巴巴的姿态他就不会计较!昏头了!
乍一听爬梯子吹号角不是什么大事,可是爬的可是到城墙上的梯子,吹的也是军用号角!
疯了不成?!
“只是?”怀疑地语气。
“没办法,我也是无奈,带头嘛。”真不是她好大喜功,只是她觉得这样跟士兵们共同进退、齐心协力的样子才是应当的。
“用的着一个伤员?”宁泽本想说用得着你一个人弱女子的,但是他知道齐舒又不愿意别人因为她女子的身份而故意看轻她。
“……”齐舒无话,知道宁泽是为她好,也就没什么可以辩驳回嘴的,毕竟是她自己不小心,“嘶!”倒吸了口凉气,真的疼!
宁泽的手微微一顿,到底他也是心疼齐舒受伤疼痛的,看她背脊绷的紧紧地,伤口还不断的有血流出来,就觉得眼前的情形无比刺眼,涂药手也微微有些发颤。
“你是不是早就猜到我的计策不成?所以才准备了云梯号角?亏的你当初装的那么像,那么在赞同。”齐舒试图找些话题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不,我当时觉得你计划的将那些难民通过控制城门一个一个的出来这种想法十分不错,毕竟里面已经是一塌糊涂了。”
听到是这样的话齐舒多多少少觉得心里有了些安慰,但是她还是觉得自己想的不够周到。
“你果真在朝堂上是把好手。”
“何以见得?”好好的怎么就扯到朝堂上去了?
“想的比别人多,做的也比别人周到,凡事都比别人多想了几步。”
“仅仅如此?”
“……约莫还有许多,只是朝堂上的你我未曾得见。”
“以后你便能知道了。”宁泽意有所指地说道。
“但愿,但愿你我都能或者回少梁。”
回到少梁,这四个字成功的让气氛有些冷凝了下来,两个人都不说话了,气氛有些奇异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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