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为万病之药。”
在云雾山茶坊周围,天生野趣,环境独特,皆垂柳拂地,野花斗艳,蛙蜂齐躁,蝶舞蛰鸣。经过多年的苦心经营,茶坊不仅赢得了好口碑,而且饮茶环境宽松自如,仿佛有一股无形的磁场,颇能吸引三教九流的广大茶客。
自清晨至黄昏,茶客犹如走马灯似的,你来我往,络绎不绝。至于那饱食终日、无所事事的“茶腻子”,则终日泡在茶坊里,长时间占着座位,而善良的农庐夫妻从不对其下逐客令,恪守和气生财之道。
而遛鸟者,作为每天第一批茶客,他们在涉足郊野遛完鸟后,进城先奔茶坊,借以歇歇腿、喝茶兼赏鸟。而茶坊早已是柴火正红、水沸茶舒、清香扑鼻了。他们与农庐夫妻互谈茶经,唠唠家常,恬淡的心情溢于言表。
第二波茶客是一些手艺人。这些人于茶道不感兴趣,迫于生计,多在上午八、九点钟来茶坊聚会,各自沏壶茶慢慢喝着,肚子里没什么油水,因怕“水饱”后被茶涮得越发心慌,故而只是小口小口地抿,一旦被雇佣,就弃茶扬长而去;倘若无人问津,则耗至中午怏怏回家。
午后的茶座是另一拨人马,形形色色,充斥在各个角落,一面大口喝着茶,一面交换着租赁、买卖或典押房屋的消息,或从事放高利贷的营生。还有卖艺的,混场子的,也有“打鼓的”小贩,把茶坊当作集散地,互通情报。
茶坊虽小,却包罗万象,已然一个活色生香的大舞台。
巫青是品茶的高手,她常常不辞辛苦地亲自填柴煮茶,然后守着一壶煮出的好茶,闻着飘出来的茶香。
巫青觉得品茶似乎能摆脱心中的烦恼,如神游太虚,是一种莫大的享受。她不但精于品茶,还有一手煮茶的绝活:将汲来的新鲜泉水注入瓦瓯,以文火慢烧,再取出精巧的石碾将翠绿的茶饼细细研磨;当听到了水沸时,才将茶叶投入瓯中。
她独创的这种煮茶方法,极受友人和茶客们的称赞。
今日下午,朱县令得空,与随行人员一同来茶坊品茶。入座后,朱县令问巫青,这煮茶最难的是什么?
巫青答道,茶叶,火候,水质,器皿。
朱县令又问,何谓“三沸之水”?
因“三沸水”煮茶之法为巫青特色,故问之。
巫青定下神,镇静地答道:
煮茶之水,可分“三沸”:瓯中之水初开时,水泡小于螃蟹之眼,继而大开,水泡大于鱼眼,沸声低吟,谓之“一沸”之水,“一沸”之水煮茶,茶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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