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天下几处是先生熟的?不照样叫你扈席走了个遍?怎么换个长安城,就不行了?拐黑子打眼睛的,这是赖着我了?”
扈席漆黑的眸子转了转,接连吞咽了几下口水后,接道,“素问长安鱼龙混杂,这月黑风高的,我怕有人图谋不轨,顾丫头,送一程吧!”
她不做声,领着丰晏就略过她身前,“顾丫头!”扈席一把叫住她,“不送?”
她摇了摇头,藏着狡黠的眸冲她眨了眨眼,回绝着,“不送!”
“送不送?”扈席跟上,复问道。
“不—送—”顾泣如是回道。
“那顾丫头可别后悔,”扈席明显急了,连威胁都出了口,“我若出了事,你身上这毒可就真的无人可解了!顾丫头难道不想活了?”
难道不想活了?丰晏迎头一喝,屏着气的看向顾泣,想着先前王宫里她的态度,生怕她一个头点,回了她说她猜对了,她顾泣,就是不想活了。
半盏茶后,她终于松了口气,她见着顾泣微皱起眉,转了转眼珠,瞧了眼身侧她自己,略带为难道,“你说的不错,天大地大,我顾泣的命最大,那就让丰晏送你扈先生回去吧!顾泣不会武,一起也无用。”
“丰晏,你可要好生的保护好这扈先生啊!若有差池,我拿你是问。”
攥于丰晏手心的帕子都浸了汗,她担忧的瞧瞧她,又看看她,急不可耐却又不能说破,她的郡主何时这般愚笨了?难道就瞧不出来,这扈先生是在专门等着她的么?怎好还这样说!
纠结了好久,她也没应她,只好支吾道,“郡主,丰晏若随了扈先生,那您这边若遇着意外了,可怎生是好啊!郡主,我的好郡主。”
丰晏学着以往对顾泣厮磨好久也不见她有片刻松软,只好做罢,转战扈席那边,“这灯花会才将将开始。据说今年的灯花会有个极新颖的节目,就在亥时,先生不若一起瞧瞧再回府?这般什么也不瞧的回去,也亏了不是?”
这件事件的最后,终是扈席退了一步,她软下态度应了丰晏的邀,不过口里依旧道的是可怜她这徒孙,不忍见其左右为难,也是怕顾泣当真出什么事儿,加大了她的工作量。
顾泣僵硬的摆了摆手,“随便啊!毕竟这长安街又不是我开的,扈先生想留,我也驱逐不得不是?”她话说的很敞亮,也很无所谓,但眼角眉梢的笑却没有逃过丰晏的眼,她摇了摇头,看了看左右身侧的两个人,也忍不住笑意挂上嘴角。
不管其过程如何,至戌时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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