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有悔交给她的?顾泣双眉紧蹙,唇色瞬间白色,她一心想将自己受伤的这桩事赖到柳百川的身上,结果这萧有悔倒好,将纠察凶手之事交给了钱箬儿,这是想着她与钱箬儿交好,舍不得她查不出凶手受罚,逼着她自己好起来将这一篇翻过啊!好一个萧有悔,好一个天朝的王,好一个王信臣忠。
他要她翻篇,她却偏不,这一次,不逼得你杀了他,她就不是顾泣,不是这闻名长安城,骇人阵阵的长安郡主了。
“嫂嫂?”钱箬儿接连唤了她几声皆是愣神不应状,有些担忧的看向丰晏,“丰晏姐姐,嫂嫂这是怎么了?怎么瞧上去像魂怔了?不会有什么事儿吧!我们,我们要不要去叫太医?”
顾泣这是因何而魂怔,丰晏心知肚明,但对上钱箬儿的眼,却只字不能提,只好点了点头,道,“那就劳烦箬儿姑娘了。”
她笑笑,咧着八颗牙灿烂回道,“不麻烦,不麻烦。嫂嫂毕竟是我嫂嫂嘛!”她虽叫哥哥关在豫园处理南平事物近月,不得抽身至长安府,也未曾瞧见自家哥哥与顾泣之间的浓情蜜意,但得消息于韩沉阁,她可是知道哥哥与嫂嫂之间早就情深不自已,要请良媒择日成亲了。
届时,她这嫂嫂可就真是嫂嫂了,等再过个两三年,他们再给她生个娃娃,一个软糯糯的团子趴在地上牙牙学语的唤她“姑姑”,这日子,想想就觉着美。
在钱箬儿离开后不久,顾泣便缓过神来,不见钱箬儿踪影,问道一旁丰晏,“箬儿呢?”
“回郡主话,箬儿姑娘去见郡主魂怔,去替郡主请太医了。如今,郡主可要吃药?”说罢,她从袖口中掏出一白底瓷瓶。
瓶里装的是她们出府时,姜末追赶出来塞到她手里的可致人虚弱一时却不会真伤身子的药,依姜末的意思,是做戏要做足,既是要虚弱,那自己演着可当不真,也骗不了所有人,唯一能让所有人都信服的是货真价实。
于众目睽睽之下,病弱昏倒,再唤来太医,昂声一说,是真正虚弱,久病不能医。如此,才能算真实,叫任何人都拆穿不了,毕竟谁的猜测能敌得过学医的人红口白舌说出的字儿?
就在刚才,丰晏还不知该怎么才能叫理所当然的去叫太医。
顾泣瞧着那瓶子点了点头,老天爷的帮助可拒绝不得。
和着水,她将那药丸一口咽下,药效来的很快,她察觉呼吸急促,额前也有一粒粒汗珠活了似的争先恐后的向外冒。
钱箬儿领着太医于人群之中不住横窜,那太医是太医院的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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