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尽的喜悦。
郑毅尽力保持着自己的仪态,想让自己克制一些,可是在看见郑羽落痛哭的时候,他也忍不住老泪纵横。
那是他年轻时心心念念盼望着的第一个孩子,即使这么多年来他和自己的女儿一直有矛盾,但是血缘这种东西是永远不会淡薄的。
他终于无法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上前一步扯住秦楮墨的衣袖。
“羽菲现在在哪里?你马上带我去见她!”
三人快速的走出了机场,来到了停车场。
顾南辙正坐在车内等着他们见到几人敢来,他就推开车门走了下去,上前恭恭敬敬得对郑毅点了个头。
可是此时此刻的郑毅根本顾不上这些面子上应有的礼仪,他只是简单地对着顾南辙打了声招呼,便忍不住催促他,尽快带自己去医院看望。
顾南辙知道他内心焦急,便连忙把郑毅他们给请上了车。
谁知在路上,秦楮墨接到了一个电话后,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电话是苏杨子打来的,他劈头盖脸对着秦楮墨就是一通质问。
“你到底做了什么呀,我怎么听说那个忠叔的?矿场突然爆炸了?”
秦楮墨愣了一下,他反倒问起了苏杨子来。
“我怎么知道这件事?不过话说回来,那个人一向行事神秘,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跟踪的还不成吗?”苏杨子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
他抬高了音量,几乎是对秦楮墨吼着说出了后面的话。
“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说起来,这些人里最恨忠叔和陆子辰的恐怕就是秦楮墨了。
所以如果是他亲手炸掉了忠实的矿场,那也毫不让人意外。
可是秦楮墨给苏杨子的回答依旧是否认,“你开什么玩笑呢?我到现在为止也只不过是知道他的一个代号而已。我连他具体在做什么生意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摸到他矿场的具体位置,又安排人去把那矿场给炸了。”
电话那端的苏杨子也意识到自己刚刚似乎是有些太过冲动了,只是在这种情况之下,所有人的第一反都是秦楮墨派人去炸掉了矿场。
毕竟苏杨子怕秦楮墨自找麻烦,反倒没有益处。
可这会儿听到秦楮墨的提醒,又仔仔细细的回想起来,苏杨子才想起原来秦楮墨根本就不了解忠叔这个人到底是谁,他又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呢?
“那其他人呢?其他人难道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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