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骨,说是这孩子未来不出什么差池,板上钉钉武道成就能高出他爹一层楼不止。
故而顾生阳这趟出来押镖,把早便吵嚷着要出来见见世面的顾盛捎上,心里存的便是及早历练这孩子,将来早早能担当大任,镖头的职位唾手可得,总镖头也能去争上一争。
顾盛这一路上的所为,无疑是大大辜负他这个当爹的望子成龙的心思,有两次被人寻衅,两句话的事儿就被拨撩得心头火起,与人大打出手,还有次便是与拦路的地头蛇起了冲突,一马当先便抢上去与人厮杀,被人一棒子就给挑翻了,伍和镖局众镖师舍命去救也未能建功,若不是那魏兄弟出手,顾盛这条小命就得交代在那儿。
饶是顾生阳心中千般不愿,还是得承认,自己这独子不是个当镖头的料,按脾性来说,充其量做个镖师中的一流好手。
眼见着伍和镖局众人都在华府客房内安排停当,顾生阳在留意到一直在给镖局众人搭手的魏长磐身上丁点酒气也无,面前那杯也是未动,心思少动便问道:“魏小兄弟,这般好酒可不多见,怎么不来两杯?”
魏长磐面色微红,不是他不愿饮,属实是见这酒不甚感冒,稍微小酌一口便觉着喉头火辣有如火烧,知道自个儿是无福消受这酒水,便一门心思对付起面前菜肴来,别人饮酒饮到十分,他则是吃饭吃到十分,肚里正沉甸甸往下坠。
“入了一行,自然要守一行的规矩。”魏长磐一本正经说道,“这是家师所授为人处世的道理。”
其实钱二爷所说后头还有,你小子日后要是入了别的行当,不按人家做事那套来,人家不待见你,给你小鞋穿给你苦头吃。到时候明里暗里整得你哭爹喊娘都来不及。
魏长磐还顺带便省去了些青山镇上和栖山县的粗话,顾生阳听了这被魏长磐掐头去尾精简了的言语,皱眉思索片刻后感慨道:
“魏小兄弟,尊师这言语,世人其实心底里都知晓,可真正能做到的不足十之一二,能调教出魏小兄弟这般人才的明师,顾某人真想见上一见。”
“见不到了。”魏长磐勉强答道,心神却牵挂向极远极远,千里之外的那座起风时便有松涛滚滚的山上。
出江州前,周敢当告诉了他这么个消息,在松峰山山门上悬挂了许久的的张五与钱二爷,被松峰山山主高旭取下来,葬在松峰山后山的一片松林中,两个棺材并肩摆着,据松峰山弟子传出来的消息说,山主高旭还亲自在二人坟前上了柱香,烧了一撂黄纸。
“长磐。”临走前周敢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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