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其事与他说,“师叔这辈子武道前途已然有限,咱们这一门能否一雪前耻,所望皆在你身上。”
魏长磐沉默了很长的时间才答道:“师侄....会尽力的。”
“不是尽力,这是你必须做的事。”周敢当抓住他的肩膀摇晃,双目赤红,“你的师父和我的师父,都死在了那座山上,我们必须为他报仇,不然九泉之下,有何颜面去见他们。”
“师侄....会尽力的。”仍是只有这句话。
周敢当松开手,面色颓然:“可能这真是强人所难....不过师叔还是求你,务必杀了那二人....”
“不然师叔晚上会睡不着觉。”
顾生阳察觉魏长磐面色不好,便不再多问,只是心里头有些遗憾,或许是人刻意隐瞒师门也可能。
正值此时,张八顺推开偏房门进来,顾生阳见他也是面色阴晴不定,便凑上去问。
“甭提了。”身上有些酒气的张八顺一屁股在凳上坐下,“这府上主人摆出一台席面,端出一坛子十年陈的老酒来请,便觉得有些不对,果不其然,三杯酒下肚,那厮便耍起无赖来,在地上撒泼打滚,说是咱们镖局不留下来护卫他女儿,到时给那武二郎劫走,他就得上吊。”
“当时近旁也有人在花言巧语地插嘴,说这华府千金平日的好,一旦被劫走没了清白....”张八顺一拍脑袋,“那主人用的小杯,给我用的却是大碗,三碗下肚,自是也有些昏沉了,又被他言语一激,口风就有些松了。”
听了张八顺说到此处,老顾顾生阳怎会不知晓他下面接着的是什么话,面色也是微变:“那你....应下了?”
“原本应下了也还好说,咱们人手充足,那卧牛山上喽啰你们也都见过,不如何济事,两三百号人,能混进县城来的必然不足半数,咱们二十来号武夫,抵挡起来也不困难。”
“关键在于那武二郎武道境界几何,那华老爷踌躇再三才给了个数,说是四五六层楼都有可能。”张八顺骂了句粗话,“他娘 的,四层楼或是六层楼,亏他说得出!气得老子出了那门时还拌了跤。”
....
顾生阳与魏长磐也是一阵无言以对,你华府主人在河清郡城内有这偌大一份家业,连一个卧牛山上的山贼头头武道境界几何都打听不到,敢情你家银子都用在吃喝上了?
张八顺深吸口气压下胸中火,沉声道:“回来之前与这华府上几个下人问过,在阳谷县曾担当过都头的位子,三拳两脚能打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