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做些手脚,都能让其十年不得翻身,那些壮志豪情也便都成了杯中苦酒。
然而武二郎杀到兴起摘了那县尉脑袋却是江北坡始料未及之事,他是小垚山上屈指可数对官场脉络还算熟稔的人,深知哪怕是再穷乡僻壤的小县县尉那都是大尧科举出身的流品官员,远非官府衙门差役所能相提并论,那县尉的死有如一记响亮耳光打在宿州文武官员的脸上,让本就是官府眼中钉肉中刺的小垚山处境愈加艰难,连原本与山上秘密有些粮食生意往来的村镇近来都断了联络。
“前头过去的都是些小鱼小虾,三两辆大车的行货,瞧着是不少了,可山上几百号弟兄按人头算下去汤都划不着一口。”江北坡抿了抿干裂嘴唇,压低了嗓门骂道,“山上弟兄许多家里就在山下村镇,先前山上囤粮多是靠着这些人家供给,总也不能去做那打家劫舍的勾当。”
倏地魏长磐所在草丛前二百步开外传来三声鹧鸪叫,这听得像极了“行不得也哥哥”的鸟鸣声于行路人而言晦气,却让在高草丛中苦等大半日的小垚山众喽啰俱都精神一振,这是前头的弟兄瞅见了适合下手行货来通风报信的手段。
“噤声,待会儿谁要是还管不住嘴巴,就甭回山了。”
不过十余次呼吸的光阴,车轮碾过大道路面的辘辘声便在魏长磐耳边迅速放大,三两辆大车不会有这样的动静。
讶异于小垚山喽啰竟会选择这般规模车队下手,余光瞥见江北坡面色不变胸有成竹的魏长磐心上大石又重几分,这数十人战力兴许还要超过自己原先的设想,这便意味着不久之后苏祁连一行兴许要付出更大的代价才能将武二郎斩杀。
五十步,四十步,三十步,二十步....
当头一辆大车上绣有斗大一个王字的红底子镖旗,迎风招展好不威风,连赶大车的马夫面上也都是与有荣焉的红光,有好事者给宿州镖局排名时,他所在这武威镖局已然接连三年拔得头筹,说给亲朋好友听时那也是件倍儿有面的好事,就连赶大车的工钱都比别家要高出五六成来,而且仗着那位正值春秋鼎盛的王总镖头虎威,武威镖局这杆镖局立在这儿,哪处不开眼的喽啰敢来劫镖?
正当这赶大车的马夫满脑子都想着等赶完这趟车,就约上三五好友找间物美价廉些的酒肆磋上一顿时,在官道上虚盖了层沙土的一条绊马索骤然绷紧,等这车夫回过神来发觉这条不该在大道上出现的绊马索时,马蹄距那绊马索仅余下不足丈许的距离。
这被武威镖局雇佣的马夫在这行当中也算得上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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