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没跳车避险反倒是紧紧勒住马缰,然而两匹辕马仍旧止不住去势碰上那条绊马索,连带着马夫也一道向前飞出一丈多远,多半是免不了要伤筋动骨。
还在半空中便问候了设这绊马索人十八辈祖宗的马夫摔了个七荤八素,虽说衣衫褴褛皮开肉绽,好在没伤筋动骨都是些不打紧的外伤,将息两旬日子也便好了。半晌才缓过神来的马夫撑着腰杆正要起身去瞧自个儿赶的那辆大车如何了,虽说疾驰是被那绊马索来上这么一下子十有八九马腿都摔成了几截,毕竟是朝夕相处几年的两匹马,平日里都拣精细草料喂着,平白无故就招了这横祸,连他难免也要受些牵连,被镖局责罚....
喃喃地又骂了几句的马夫撑着腰正要哎呦哎呦直起身来,却被近在咫尺的喊杀声吓了个哆嗦,娘嘞,难不成真有不开眼的敢来劫武威镖局的镖?可那明晃晃的刀子不像是假,砍在人身上,泉涌似的血冒出来,人眼看就不行了,直挺挺倒下前还圆睁着眼珠子,躺倒在地下后嘴里往外头吐着血,吐了会儿后便再不动弹。
登时身子软了半边儿的马夫没了起身的念头,躺回地面上闭眼挺尸装死时心里头还念叨着那些个来劫镖的贼子可千万别来找他这一个要银子没银子要本事没本事马夫的麻烦,贼子,哦不大爷们大车上那些宝贝尽管都拿去,两只手揣不下就把后头几辆大车也赶了去....
喊杀声渐渐平息下去,呻吟和讨饶声多了起来,待到后两种动静也消停的时候马夫这才敢将眼睛眯开条缝瞧去,冷不丁和面庞还带着青涩眼神好奇的年轻人对了眼,马夫不记得他所在那队人马中还有这票人物....
想明白以后才想开口讨饶的马夫被那年轻人捂住嘴巴,后者轻轻摇头,眼神里没什么杀意,另一只手的食指贴在嘴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乖乖照做的马夫不知过了多少时候,那似乎被人唤作五当家的好心年轻人走开后,又听得有人将驾车辕马从大车上解开后牵走,而后点了把火将那些不便携带的粗蠢辎重还有什么东西付之一炬,可空中弥漫的焦臭熏得他几欲作呕,全然不像是焚烧木料时的气味。
待到周遭都寂静无声马夫才敢睁眼,爬起身来借助落日的最后一抹余晖,看清了大道上的情形,路面的石缝间是干涸的乌黑血迹,不远处的偌大火堆还有些余烬,还隐约可见大车的焦黑框架,他一瘸一拐走上前去,几个时辰前还在与他谈笑风生的镖师和其余马夫伙伴都没了性命,成了那火堆中的焦炭。
大道上远远的有行路人在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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