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开始缝缝补补,享受着自己简单闲适的假期。
另一边,沈婉言坐在床边,正拿着针线,做着刺绣。白绸的帕子上,赫然是一对鸳鸯。
沈婉言拿着宝蓝色的线,正在绣着鸳鸯翅膀上的羽毛,原本正聚精会神,十分专注,却不料依旧是被扎到了手指。沈婉言下意识地痛呼一声,看着指尖冒出来的血珠,又看了看帕子上不算精致的鸳鸯,叹了口气。
沈婉言的绣工并不算精进 她与沈轻尘和沈轻颜不同,那二人认为这些女红并不十分重要,所以沈轻颜从未认真的学过针线,现在怕是要她绣个字都很困难。但沈婉言却是十分传统,将这女红看得很重要,甚至专门请了师傅来教,却偏偏无论怎样练习,都无法绣出一幅精致的作品。
沈婉言再次叹了口气,又执起针线,继续绣了起来。之前滑胎之后,她与尹袂不欢而散,之后尹袂便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沈婉言虽然心里对尹袂有怨,对那丽贵妃更是恨得牙痒痒,但最终仍是妥协了。她爱尹袂,而且已经嫁给了他,那么尹袂便是她下半辈子的依靠,她绝不能与他怄气,将他越推越远。自己虽然上次莫名其妙地就好了,可是以后还能不能再有子嗣,谁也不知道,现在摆在她面前唯一的出路,便是将尹袂牢牢抓住。
磕磕绊绊的,沈婉言终于绣好了最后一针,将帕子从绣绷中取下来,仔细摩挲了一下上面的鸳鸯,打算将这亲手绣的帕子赠与尹袂。虽然自己绣得并不好,但也是自己一针一线认真绣的,再加上尹袂在未与自己怄气之前,其实态度是有所软化的,若是看见自己手上被针刺伤的伤口,应该是会心软的。
沈婉言为自己打了打气,站起身,朝着书房走去,现在这个时刻,尹袂应该在书房练画。
书房与沈婉言的卧房离得并不远,没走几步便到了。沈婉言紧张地吸了口气,轻轻叩响了书房的门。然而,等了半晌,沈婉言都未听见里面有什么响动,疑惑地蹙了蹙眉,沈婉言自己伸手将门推开。
房中哪里有半个人的影子,沈婉言进了书房,关上门,看见书桌上还有半杯未饮完散着热气的茶,估计尹袂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便打算坐到书桌旁等着他,在即将坐下的一刹那,却被桌上墨迹未干的画吸引了视线。
沈婉言走到画跟前,随着距离越来越近,画的内容便入了眼帘。
画中女子一袭红衣,散散地斜了一个髻,剩下墨发垂直股间,发丝随着舞姿飘扬而起,最引人注目的便是画中女子的那双水眸,并不故作妩媚,却尽是风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