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言只是一眼,便认出这画中人,不是别人,正是沈轻颜。
沈婉言看着画中的沈轻颜,肩膀不住地颤抖,双目泛红,因为愤怒而呼吸急促,忍不住溢出一声苦笑。沈婉言看看手中自己绣得那条帕子,越发觉得自己像个傻子,可笑又可悲。
“你在这儿做什么?“尹袂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沈婉言闻声回头,看尹袂正皱着眉看着自己。
“……我有个东西想要送给你。“沈婉言踌躇了半晌,终于还是决定将帕子送给尹袂,“是我亲手绣的。“
“……“尹袂看着沈婉言递过来的帕子上那一对不怎么好看的鸳鸯,嫌弃的撇了撇嘴,他的吃穿用度向来是最好的,样样精致,这样的绣工,怎么可能入得了他的眼。
沈婉言一边将帕子递过去,一边露出手上的伤口,却不料尹袂只是嫌弃地看了一眼那帕子,便错过身走到桌旁,继续作画,根本未注意到沈婉言手上的伤口。
“我是哪里短了你,你没手帕用了吗,不会绣在这丢人现眼。“尹袂头也不抬地讽刺着沈婉言,抬手拿起一旁的毛笔,沾了些水,又沾了些赭红色的颜料,继续描绘着沈轻颜的纱衣,丝毫未避讳一旁的沈婉言。
沈婉言站在尹袂身后,快要将一口银牙咬断。她知道尹袂从未重视过她,但她本以为,在自己被丽贵妃逼迫着滑了胎以后,尹袂会对她有一点点的愧疚感,却不成想,尹袂直到此时此刻,仍旧满心满眼都是那个该死的沈轻颜,甚至在自己面前也毫不避讳。
“你还有事吗?没有的话快离开,不要影响我。“尹袂不耐地催促着沈婉言快点离开,手上作画的动作一直未停下过。
沈婉言咬了咬下唇,狠力地攥紧了手中的帕子,也未管是否将帕子捏皱,转身离开。
回房的路上,沈婉言只要一想到画中的沈轻颜便恨得牙痒痒,又在想,若是那一日,是自己抽到了舞蹈,结果会不会有所不同。
猛地,沈婉言顿住脚步,想到跳舞的沈轻颜,一计上心,眯了眯眼,回了卧房。
太子府,沈轻颜倚在窗边,看着窗外桂树,有些郁郁寡欢。
“怎么了?“坐在沈轻颜身旁的尹祁摸了摸沈轻颜的脸,关切地询问。
“我在哀悼?“沈轻颜噘着嘴,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几乎要溢出水来。
“哀悼?“尹祁有些疑惑,他不记得今天是谁的祭日啊,“哀悼谁?“
“我的假期!“沈轻颜抓狂的挠挠头,“明天还是我又要每天早出晚归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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