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见识并不浅陋的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东西呢?
虽然有些不解,但此时此刻的墨云殇也只有好奇而已,他已经完全不怀疑沐晰晴有任何不良动机,毕竟谁会费这么大力气去帮敌人治病呢。他手指轻点床面就准确的飞到了轮椅上,有了轮椅眼睛也能看见东西了,以他的武功,腿疾并不能对他的行动造成太大的障碍。转动着轮子来到书桌前,好久没有再写过字看过书了,笔墨纸砚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看着是如此的赏心悦目。
“苏老先生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你在画什么?”想起几日前来刺杀抓住的几个刺客还需要墨云殇来做决定的夙之漓半路折返回了凝波竹苑,本来还担心墨云殇会不会睡下了,没想到他正神采奕奕聚精会神的作画,他眼睛刚刚好,这样好吗?等他看清楚纸上画着的东西之后就更无语了——是沐晰晴的画像,蒙着面纱的画像。
来个人给他一拳打醒他吧,现在肯定是在做梦,墨云殇会这样关注一个女子?虽然这个女子是他的王妃,嗯,还是冒充的。
“阿漓,你来的正好,看看我画的像不像?你是见过晴儿的。”
夙之漓鄙视地白了他一眼说道:“这衣服一看就知道是玄月公主小时候最喜欢穿的那身衣服。”
“像不像?”
“这我不能告诉你,王妃千叮咛万嘱咐说不能向你透露任何有关她容貌的东西,总归婚期也就在后天了,要不要这么着急?”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夙之漓不得不佩服墨云殇,六年未曾动过笔,现在画起画来依然毫不含糊,一点都不逊色于当年。他的母亲和玄月公主的母妃萱贵妃是闺中密友,所以他才有幸目睹过玄月公主的真颜,眼下这幅画中的女子虽然蒙着面纱,但露出的眉眼和衣服可以很明显的看出是玄月公主,可是作画的人技艺高超不只是形象更重要的是神似。见过沐晰晴的他就绝不会把画中之人认作是玄月公主,身为大家闺秀之典范的玄月公主眼神总是温和从容的,不会是这般灵动娇俏的。
对于夙之漓的拒绝回答墨云殇也不生气,轻笑着唤来流云把画作拿去收好,然后对夙之漓说道:“有什么事?”
“你做手术那天抓到的来刺杀的刺客,你要不要去看下?前些日子你在术后恢复的关键时期就没拿来烦你。”
“在地牢?”
“嗯。”
“去看看吧,我也想知道都来了哪些人。”墨云殇轻轻捏了捏眼角,滴了几滴逆天行留下来的眼药水。果然还没恢复好,画了幅画而已,就有些干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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