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的地牢里,透过通风孔照射进来的缕缕白光衬得整个牢房显得更加的阴森恐怖。煜亲王府的地牢虽然也阴暗潮湿,却打扫的干净,并没有污水横流臭气熏天那种情况。可在这干净的空气只充斥着一种名为血腥的气味就不仅仅是令人作呕,而是显得很恐怖了。
“唔,他还没有招供么?”夙之漓率先走入其中一间牢房,有些嫌弃地看了一眼吊在那儿已经被打的皮开肉绽的人。
“没,嘴硬的很。”皮飞尘打了个哈欠说道,“逼供这事还是你最合适,我和老萧都是没辙的。”
“那是你俩智商有限。”
“夙之漓你直接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那名黑衣刺客挣扎着吼道,带动了身上的铁链子哗啦哗啦响。
“哦?你认识爷?看来是京城出来的人了?说说你是哪家的呗。”夙之漓嘻嘻哈哈地说着,很没形象地拉过一张椅子横坐在里面,靠着一边的扶手,双腿翘在另一边扶手上。
“哼,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
夙之漓无所谓地耸耸肩,能被派来刺杀墨云殇的肯定不是一般人,大多都是死士,能让他们侥幸抓到活口已经不错了,他可没指望三言两语就能撬开这些人的嘴。
墨云殇这时候才转着轮椅缓缓的进来,皮飞尘起身问道:“小殇你怎么过来了?刚不还说让你好好休息的么。”
“没事,除了这个还有多少人?”
皮飞尘抓过一旁桌子上扔着的乱七八糟的卷宗翻了翻后说道:“那天总共来了三十九拨共四百二十四人,被杀的和自尽的占大多数,抓到的活口只有六个人,有两个是被派来偷学医术的,剩下四个打死不承认。”
“看来都还挺看得起我啊。”墨云殇笑的似是而非,眼神里划过一丝危险的气息,“这人不是北宁人,去查查他耳后的标记,那可不是一般地伤疤。”
“墨云殇你竟然真的复明了!”那人咬着牙恶狠狠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北宁人?他认识飞尘就算了,认识我而又不是北宁人有些没道理啊。”夙之漓皱眉,虽然很不愿意承认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自己还没有出名到京城以外都家喻户晓的地步,但事实的确如此。他在京城出名是因为他的纨绔风流,京城以外谁有兴趣关注一个父母双亡十好几年的一个孤儿?更何况他的父亲是一个因罪被斩首示众的刑部侍郎,更不讨人喜欢了。
墨云殇淡淡的说:“阿漓,你的脑子也坏了,他不是北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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