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绝对不是故意的,绝对!
宫尚角喝了一口鸡汤,有些疑惑的看着憋笑憋的难受的宫遥徵。
宫遥徵察觉到宫尚角的眼神,嘴角的笑彻底憋不住,眼角都快溢出生理泪水了:“我只是刚刚突然想到一件好笑的事情。”
“什么事?”宫远徵刚从尴尬中走出来,一脸好奇的看向宫远徵。
宫遥徵一瞬间大脑飞速运转,轻咳了一声:“刚刚突然想起来,每次路过鸡棚,这只鸡都一脸高傲的看着我,今天终于被端上桌了,有些好笑。”
说完,空气突然安静。
“这不好笑,是吧,我也觉得不好笑,吃饭吃饭。”这下轮到宫遥徵忙了。
宫远徵端起鸡汤,暗中腹诽:姐姐竟然这般记仇吗?看来确实以后还是不要惹姐姐生气了。
喝一口鸡汤压压惊。
岁锦在宫尚角喝出碗里的鸡头时,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记得,阿遥以前好像给自己发过一个表情包。
她用力抿紧嘴唇,不期然对上宫遥徵的眼睛 ,两人视线相交,完了,根本绷不住。
宫遥徵原本的尴尬在对上岁锦眼睛的那一刻时荡然无存,这里有人懂她!
紧接而来的是压不住的嘴角。
用手紧紧捂住。
兄弟两人再次投来疑惑的目光,齐齐看向两人。
岁锦仰头看天,将眼底的生理泪水逼回去,愤愤道:“我理解阿遥,所以我特意抓的那只鸡,对,就是这样。”
岁锦一脸坚定,眼神坚定似乎要入党。
宫遥徵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腮帮子,不敢再看岁锦的,连忙舀汤给几人续上:“趁热喝,一会凉了就不好喝了。”
……
这夜,遥乐居的卧房里传来此起彼伏的笑声,久久不能平息……
宫远徵听到下人的汇报,走到药房,一格一格的斟酌着抓着药。
是不是自己这段时间太忙了,忽略了什么?
得给姐姐来点安神的药,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角宫的正殿中,宫尚角看着那墨池,陷入深思。
他是不是该给岁锦安排点事,别让她整天和阿遥待在一起。
宫尚角有些挫败,阿遥和岁锦之间有很多秘密,是他不知道的。
阿遥不说,他也不会去深究,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但是……
宫尚角看着墨池中的倒影,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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