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暗不明…
门被推开,
宫尚角抬头,金复推门而入,给宫尚角递来了消息。
宫尚角从竹筒中取出信,打开。
是慕容家来的信,无锋已灭,宫门的机关布防也重新布防,慕容苓是慕容家独女,在慕容家主的要求下,送她回了慕容家。
如今的信是慕容苓寄过来的,她父亲死了,本就身有暗伤,在母亲去世时又心力交瘁,气急攻心,这些年撑下来也只是为了寻求真相报仇。
她会接替父亲的家主之位,不会让慕容家没落,以后也会由她继续和宫门合作。
信中还问了宫遥徵最近可还好,有空来江南玩,如今没有无锋这把刀悬在头上。
宫二小姐困守宫门这么多年,应该出来见见这宫门外的世界。
宫尚角将信揉了揉扔掉,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想把阿遥哄出去。
或许,有些事情该提上日程了。
……
后山雪宫之中,
雪公子在煮着茶,与雪重子相对而坐,两人都穿着狐裘的大氅,细雪落在上面,映着雪重子如玉的脸更加昳丽。
骨节分明的手把玩着杯子,似是察觉什么,神色不变,只淡淡开口:“花公子来雪宫,所为何事?”
花公子抱着刀,从一旁走出来,笑着道:“这都被你发现了。”
如今的雪重子突破了葬雪心经的第九重,变成了青年模样。
这模样会一直持续到他突破十二重,但这世上还没人能突破过十二重。
雪重子的师父,终其一生,也停在十一重,最终大限到来,遗憾离世。
雪重子在突破第五重葬雪心经时遭到无锋追杀,被当时的宫门执刃所救,带回宫门,被雪长老认为义子。
雪重子没再回话,只用茶水勺从滚烫的茶炉舀了茶水进杯子里,往旁边一放。
花公子走上前,从善如流的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了雪莲?”
“你今日来,倒是便宜了你,说说到底有什么事?”雪公子给雪重子舀了一杯。
花公子将茶水喝完,抱着刀靠在一旁:“想不想出宫门玩?”
“以前偷溜出后山,现在想出宫门,你就不怕花长老打断你的腿?”雪公子嘴下毫不留情。
“如今威胁宫门安全的无锋没有了,如何不能出宫门了。”花公子一脸无所谓。
“居安思危。”雪重子淡淡的吐出四个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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