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礼不合。”
宫遥徵内心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这和话本子里写的也不一样啊,是自己没吸引力了?
还是宫二这厮外面有狗了?
宫尚角的目光没有半刻从宫遥徵的脸上移开,有些好笑的看着她表情的细微变化。
“算了,我也不困了,我去看日出。”宫遥徵掀起被子,起身看了一眼宫尚角,示意他让让。
宫尚角让了一下,看着宫遥徵推开门出去的背影,眼底满是笑意。
修长的手指从枕头下勾出一本话本子,打开……
好了,接下来该去哄了。
宫遥徵走上甲板,伸了个懒腰,正在甲板上练刀的宫远徵收起了双刃。
抬头看了看天,这太阳也没打西边出来啊?
“姐姐,今日怎么起的这么早?可是船上睡的不习惯。”宫远徵第一反应就是姐姐没睡好。
“没有,睡的很好,我一直早睡早起的好吧,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宫遥徵打着哈欠,走上甲板看着天边缓缓升起的太阳,胡言乱语。
宫远徵:……好吧,我不知道。
“早上怎么没见哥?我去他房间也没找到。”宫远徵突然想起,平日里哥哥比他练刀起的还早。
宫遥徵打哈欠的手一顿,做起了广播体操:“可能,可能忙去了吧,他是个忙人,应该在书房。”
下一秒,就见宫尚角从宫遥徵的房间走出来,宫遥徵连忙一把拉过宫远徵:“弟弟你看那边。”
“什么?”宫远徵眉头微蹙,有些疑惑。
“看错了,我以为是无锋的寒鸦呢。”宫遥徵笑了笑。
宫远徵轻笑出声:“姐姐就是太紧张了,等到了洛阳,姐姐好好放松放松。”
“嗯。”宫遥徵心不在焉的回答着,余光瞥向宫尚角。
见宫尚角进了书房,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可不想再听远徵弟弟的说道,什么你和哥哥还未成亲,不可过于亲密…什么名不正言不顺……
想让哥哥姐姐早点成亲的宫远徵:……我比窦娥还冤。
船行了三日,终于靠岸…
船停靠在了扬州的码头,
此处离黎溪镇很近,当然,也离大赋城很近……
大赋城,上官家…
上官老爷子手中拿着二两当归,混浊的目光中闪着泪花。
“爹爹,这是什么药材。”
“这是当归,亦名干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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