蕲、白蕲、文无。根苦、气温、无毒。主治血虚发热、失血过多……”
“当归,名字真好听,以后爹爹出门行医,我就在门口放上二两当归,让爹爹早日回家。”四五岁的孩童,还未及桌案高,举着当归把玩。
嘴上念着:“当归,根苦、气温、无毒……”
无锋被灭后,许多被无锋抓去作为威胁的孩子都归了家,唯独他的阿浅。
他的阿浅,还活着吗?
扬州码头,人来人往十分热闹,来往商贩络绎不绝。
岁锦却是感到莫名的伤心。
宫遥徵察觉到岁锦的状态不对,走到她面前,却见她脸上泪珠滑落。
“阿锦,你怎么了?”宫遥徵有些担忧的问道。
岁锦好似刚回过神来,用手抹去脸上的泪水,有些疑惑。
“这可能是原身的情感,原身和我互换了灵魂,她如今在我的身上,但我们有时通过梦境可以交流,我也渐渐继承了她的记忆。这里,是她的故土。”
“或许,你该去大赋城看看。”宫遥徵提议道。
“二小姐和岁锦姑娘在说什么?该下船了。”云为衫身上斜挎着包裹,来告辞。
宫遥徵上前一步,打量了四周,没看到寒鸦肆的踪影:“寒鸦肆人呢?”
云为衫微微讶异:“二小姐为何这般问?如今,我已不是无锋,寒鸦肆也不再是我的接引。”
“不是接引,还是朋友不是?出来吧,怎么,怕我再给你一刀?”宫遥徵打趣道。
一道身穿劲装的身影出现在几人面前,拱手道:“二小姐还是这般料事如神。”
宫遥徵讪笑道:“过奖过奖。”
云为衫看向如今都明媚了不少的寒鸦肆:“你怎么会?”
“扬州是离洛阳最近的码头,而且,黎溪镇也离这里不远,我料想你们会在这里上岸。便在这里等候,怕你近乡情怯,我陪着你。”寒鸦肆眼中满是慈爱。
云为衫笑了:“好。”
看向宫遥徵:“二小姐,我们就先走一步了。”
目视着云为衫和寒鸦肆离去,宫遥徵看了一眼有些控制不住眼泪,十分苦恼的岁锦。
“二哥,我们此行路过大赋城吗?”这次的路线宫遥徵看都没看过,全权躺平。
宫尚角闻声看了一眼岁锦,眼中闪过了然:“宫门在大赋城有据点,可以路过。”
宫远徵在船头上监督着马车下船,闻言跳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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