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已经说了,他超乎了所有人的认知。”程末似有些不甘心地道。
“那难道天地,就被我们完全认知了?”言归冷笑道:“别说你我,就连颜鸿孤他自己,都不敢放这种大言!”
“为什么你好像很排斥他,和提及桂敛锋乃至季寻悲的态度,都很不同?”程末发现了言归的微妙变化。
“因为他已经不能算是一个人了!桂敛锋和季寻悲不论再强,他们仍旧知道什么叫‘人性’。可就像变成了人的猴子不能再算猴子,颜鸿孤已经连最后的人性都抛弃了。当然他更不是灵兽、也不是妖,他的心,已经是世间所有人都不敢去揣测,他还藏着什么可怕想法的地步!”言归说到这里,似乎叹了口气:
“强大的力量,真的会完全扭曲一个人。”
力量,真的会扭曲一个人,让他变成完全另一副样子吗?
以往对这个问题,程末还不确定。
但现在,他相信了。
人都像赌桌上的赌徒,筹码少的时候,还谨小慎微,懂得点到即止。可随着自己手上积累的资源越来越雄厚,人的胆子,也会变得越来越大,开始会渴望一掷千金,期望自己每一次的骰子扔出,都会给自己带来更多的收益。
而一旦自己要输,就会焦急、会狂躁,想要歇斯底里。甚至会逼着做出更为疯狂的举动,想方设法让自己最后不要输掉。
哪怕这些行为,本身很为人不齿。
望着昏迷的廖老,程末的双手,缓缓握紧。
这样的经历,简直是太可耻了。
季初见忽而上前,握住了他的手,纤弱小手上微微的凉意,让程末的情绪,也稍稍平稳了一些。
他回望着女孩,一时无言。
陆今在另一旁道:“之前那个女子,在我们抓住她后就直接自杀了,她的舌头底下藏着毒药,很难被发现,看来是早就做好了失败的觉悟。可是对方的身份,还是不难查出,我已经知道,他们都是溟湖的人!”
“溟湖?居然是他们!”窦准的言语中带着三分忌惮,看来是早已听闻这个刺客组织的大名。
陆今也点点头,说:“本以为他们只会在中域行动,现在来看,是我们太小看他们了。恐怕是有人故意以金钱利诱,让他们来袭击廖老!”
“什么叫恐怕,根本就是!”窦准大声道:“我都能猜出来,是梁北那个兔崽子,眼看取胜无望,故意用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想要不战而胜!我现在就去找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