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他的地盘闹个天翻地覆,难消我心头之恨!”
“窦叔,此事恐怕不可!”陆今断然道:“梁北和这件事有没有关联,还只是猜测,根本没有任何证据。我们贸然闯入,只怕徒增别人的笑柄。”
“我们成笑柄?那他梁北准备动手的时候,想没想过什么叫规矩?”窦准仍旧岔岔不平。
“可是当务之急,还是要想办法应付几天后的赌斗!”陆今一语道出了关键:“现在廖老受伤,肯定是无法参与到其中。我们还得找人替代他才是。窦叔,你可还认得别的鉴玉师?”
“鉴玉师认得不少,但能胜过廖老的几乎寥寥无几,而这其中还愿意帮我们的,更是凤毛麟角,再说仓促之中,如何找第二个人替代?”窦准看来也颇为发愁。
从回来后就一直沉默的程末,这时突然说了一句话:
“陆今,窦叔,你们可愿听我一言?”
陆今有些讶异的望着程末,也怀着一些独特的期待。在他的认知里,程末一直是个沉着冷静之人,往往有出其不意的想法。他也期望,程末能给出破局的法门。
不过程末接下来的话,真的很出乎意料,以至于有些惊世骇俗。
“若是二位信得过我,这次,让我代替廖老,如何?”
陆今和窦准还没有什么反应,言归先是忍不住叫了出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懂赌玉吗?”
“什么意思?我不懂赌玉,可是有人懂啊。”程末似笑非笑地回应着。
“你别过来啊!”言归被程末这样瞧着,心里平白有些恶寒,就像是一只被狼盯上了小白兔,弱小而无助。
……
一天之后,谷阳海市中。
程末带着季初见走在街上,道路两旁人来人往,没人注意到他。不过昨天发生的事情,已经飞一样的传遍了整个地区。人多之处,消息传得也是飞快。本来陆今和梁北的赌约,就是一大热点,现在又节外生枝,陆今的鉴玉师尚未出手就直接遇袭,话题的谈论度,也是愈发高涨。
对于这些议论,程末则似完全不在意,他现在就是按照和陆今的约定,要去自己该去的地方。
“我是真不懂,以你的性格,为什么要插手这件事,还把我一并拉下水。”言归仍旧不岔地道。
“我替廖老出手,现在才是最稳妥的办法。”程末分析道:“正常来看,廖老遇袭,窦准这边肯定要另寻鉴玉师来填补这个空缺。找不找得到还是两说,就算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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