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相请讲!”裴炎神色肃然起来。
殿中群臣同时肃然起来。
刘仁轨拱手,然后说道:“高宗皇帝在世时,中书起草,门下审核,尚书执行,天后处置大多数朝务,但最终决定权,在高宗皇帝之手。”
“是!”裴炎轻轻点头,李治在世时,武后虽然掌权极重,但天下大权最终还是掌握在皇帝手中。
刘仁轨深吸一口气,然后继续说道:“中宗皇帝在世时,中书起草,门下审核,尚书执行,皇帝处置大多数朝务,但大事不决者,在天后之手。”
“是!”裴炎继续点头,李显继位,自己和政事堂处置大多数朝务,但大事不决者,掌握在武后的手里。
虽然是如此,但只要政事堂和李显达成一致,那么更多事情就都不用送到武后的手里。
李绚在朝时,做了很多事情,真正的目的就在于如此。
刘仁轨面色凝重起来,问道:“那么如今呢,如今的朝政如何有决?”
裴炎顿时无比惊骇的看向刘仁轨,刘仁轨这一句话,问到了如今整个大唐真正的核心所在。
如今的朝堂权力如何分配?
裴炎无法退缩,如今虽然是李旦代替了李显,但裴炎依旧是武后任命的辅政大臣。
虽然说这个辅政大臣多少有些有名无实,但终究是武后继承高宗皇帝的手段。
“左相果然是朝中柱石。”裴炎轻轻苦笑。
群臣神色漠然,相比在洛阳,轻松就投诚武后的裴炎,在长安,宁肯致仕也不愿意效力的李旦的刘仁轨,才更值得朝臣敬奉。
深吸一口气,裴炎说道:“如今皇帝守丧,三年听政,自然无有处征之权,所以,依旧是中书起草,门下审核,尚书执行,但所有决策,全部都交由天后处置,不管多大多小的事情,都是如此,只要天后愿意,她能处置一切事务。”
“也就是说,曾经存在于宫中的缓冲,没有了。”刘仁轨一针见血。
李治在世时,实际上李治自己是武后和朝臣的缓冲。
李显在位时,李显和裴炎是朝臣和武后的缓冲。
如今,李旦在位,这个缓冲没有了。
以前很多无法对武后说的,但是却能对李治和李旦说的话,全部都不能说了。
朝臣日后需要直面武后,言语稍微不对,武后便是下令斩首,也没人能劝得动武后。
天变了。
以后,一些高宗皇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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