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宗皇帝在世时的能做的事情,他们都不能再做了。
裴炎转身看向群臣,直接道:“诸位,诸位若是想做什么,等三年之后吧,三年后,皇帝亲政,天后垂帘,诸事就又妥当了。”
裴炎一句话,整个大唐朝廷,新的秩序重新建立。
从今往后,不管朝臣有什么大的好的提议,都收回去,谨慎小心的,战战兢兢的度过这三年。
三年之后,风雨再变,才是他们上台的时候。
新的秩序建立,群臣反而松了一口气,他们难得的对着裴炎拱手,然后转身离开了两仪殿。
刘仁轨对着裴炎微微躬身,有了裴炎这一句话,整个朝堂的群臣,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够因此而活下来。
目送刘仁轨离开,目送所有朝臣全部离开,一直到整个大殿只剩下裴炎一个人,他的脸色才苦笑起来。
站在两仪殿的殿门处,裴炎满脸苦涩的摇头。
没有一个人问他,为什么他明明应该在洛阳,但是却突然跑到了长安。
没有一个人问他,为什么如此不顾一切的替李旦辩护,他真的是那种贪生怕死之人吗?
裴炎抬起头,看向长安城东的无数起伏山脉之中,仿佛在那里有一条凶兽在潜伏。
……
“他们是将所有人都当成傻子吗?”滕王李元婴一步踏入书房,对着已经坐下的霍王李元轨,舒王李元名,满是愤怒的咬牙道:“他们杀了皇帝,屠了东宫,追杀太子,最后一番封官许愿,所有人就都俯首了,王兄,事情就这么了了?”
古色古香的书房中,李元轨和李元名面色阴沉的看向李元婴。
今日的事情,整个朝堂也只有他们这些宗室看的最清楚。
武后夺权,杀了李显,然后立儿子李旦为帝,之所以不立李重照,就是害怕将来李重照位之后报复。
至于朝堂上的群臣,刘仁轨还好,起码作出了请命致仕的姿态,但裴炎,那就是一个笑话了。
高宗皇帝做的最大的错误,就是选裴炎为辅政大臣。
李元嘉背对着三人,站在桌案之前,似乎在低头看向什么。
听到身后安静下来,他才转过身,看向李元婴:“中宗皇帝之死,今日裴相说的很清楚……中宗皇帝之死,无非在于他想要让天后退到后宫,而天后则要避免中宗皇帝权位更加稳固,不然何至于在马上要送先帝灵柩回长安时动手。”
“那我们的呢,我们就什么都不做吗?”李元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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