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由着话头道:“国家安定,政令通和,身为大明的子民,商人明明拥有了大把的银子,卖卖遍及大明各个角落,如今朕不顾祖宗规矩,海禁也开了,为何朕想要收税收,他们却始终不答应,还有为何朕的官员,拿着朝廷的俸禄,做的却是设法压低赋税,纵容逃税,难道朕的天下只有百姓不成?”说到这儿,皇帝似有些怒气,略显苍白的脸涨得通红,盯着杨士奇轻轻叹了口气,道:“这天下要用银子的地方不少啊,朕的天下商人足迹遍及天下,他们从中获取大把的银子,争并非要了他们的全部,只不过按照祖宗规矩从他们手中收取三十取一的税收,这样的低税,他们不依不饶,鬼哭狼嚎,在奏疏里简直把大明的商人描绘的暗无天日,山崩地裂,朕就奇怪了,朕既不是纣王,也没做什么荒唐事,何来暗无天日,山崩地裂的场面,反而是这些商人筑园建馆,挖湖开塘,园内清溪萦回,水声潺潺。周围几十里内,楼榭亭阁,高下错落,金谷水萦绕穿流其间,鸟鸣幽村,鱼跃荷塘。用绢绸茶叶、铜铁器等派人去南洋群岛换回珍珠、玛瑙、琥珀、犀角、象牙等贵重物品,把园内的屋宇装饰的金碧辉煌,比朕这座皇宫还要辉煌不少,不说闽浙、江南一带,就是京城之地,不少富商的家中园林,在这等炎炎夏日,竟是桃花灼灼,柳丝袅袅,楼阁亭树交辉掩映,蝴蝶翩跃飞舞于花间;小鸟啁啾,对语枝头。姬妾美艳者千余人,他们选择数十人,妆饰打扮完全一样,乍然一看,甚至分辨不出来。更有甚者亲自刻玉龙佩,又制作金凤凰钗,昼夜声色相接,称为“恒舞”。每次欲有所召幸,不呼姓名,只听佩声看钗色。佩声轻的居前,钗色艳的在后,次第而进。侍女各含异香,笑语则口气从风而飏。更可恨的是京城之地,竟效仿朕洒沉香屑于象牙床,让所宠爱的姬妾踏在上面,没有留下脚印的赐真珠一百粒;若留下了脚印,就让她们节制饮食,以使体质轻弱。因此闺中相戏说:“你不是细骨轻躯,哪里能得到百粒珍珠呢?”他们比朕还要富有,何来凄苦之说?”
身为大明阁老,这些传闻杨士奇略有耳闻,据说京城有一家姓石的富商,仗着祖上经商手段高明,在天下太平这些年月,将大明周边国家的珍珠、玛瑙、琥珀、犀角、象牙等贵重物品低价贩回京城,然后高价卖给京城的王侯公孙,自从下西洋停止后,京城的宝物就缺得厉害,西洋诸国的宝物都是抢手货,一时狠很赚了一笔,发了财的石家,也不知那根筋搭错了,竟在京城炫其富起来,非但自家状元修得富丽堂皇不说,就是厕所也修建得华美绝伦,准备了各种的香水、香膏给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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