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忌为?庶几达宿缘之自致,了万境之如空,而成败利钝,兴味萧然矣!故知此语玄妙。什么是名利,不过是世人追求的一场梦罢了!可笑的是我追逐了一辈子,到头来却什么也没得到!还赔上了一条性命!可笑,可笑啊!”
“别说了,快别说话了!”脱脱不花大声道。
阿噶多尔济道:“我要走了!”说完这一句话,他声音已变得虚弱无比,只见他挣扎着伸出那双逐渐僵硬的手臂,一把抓住了脱脱不花的臂膀,用尽了最后的气力道:“来世,我们,我们再做兄弟!”说完便缓缓闭上眼睛。
脱脱不花抓着那双渐渐冷却的手臂,迟迟舍不得放开,嘴里呢喃道:“你要做可汗我可以让给你,我只要你活着,给我好好活着!”
然而回答他的是死一般的寂静,那个曾经在面前谈笑风生,那个曾经为了一个虚无的宝座背弃了他的兄弟,再也听不到他的任何声音。
脱脱不花就这么坐在他身旁,嘴里将那一句好好活着一句一句的说了下去,似乎希望自己能重新唤醒自己的兄弟。
不得不承认,杨峥被眼前的一幕感动了,他轻叹了声走了过去,伸手在脱脱不花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道:“死者已安息生者长依依,节哀吧!”
“我知道!”脱脱不花带着哭腔道,顿了顿道:“汉家娃娃,我想亲手葬了他可以么?”
杨峥颔了颔首道:“我说过,你是这片草原的主人,你要做什么,你都可以自己做主!”
“谢谢你!”脱脱不花又道了声谢,便抱起了阿噶多尔济的尸体走出了帐外。
此时,张翼已收拢了部落,五千将士算上剩下的两千蒙古将士,差不多七千人,等待着最新的命令。
按照杨峥的意思,双方可以立即着手商谈互市的计划,但看到阿噶多尔济的死对脱脱不花的触动不小,因此他选择等葬了死者再说。
比起中原的葬礼繁琐,蒙古人的葬礼显得简单了许多,人死后,脱掉死者的旧服装,换上新衣或用白布缠裹全身,将尸体放在勒勒车上,赶车急行,尸体掉在哪里,那里就是吉样的葬地,然后将将“死者的尸体面孔朝天,盖上一块写有经咒的布,放在荒郊野外,任狐狸、狼、食肉性禽吞食。三天后,亲属前来探视,如果尸体被鸟兽吃得干干净净,或所剩无几,意味着死者生前行善,灵魂归天。如果动得很少或原封未动,就被认为生前作恶,连鸟兽都不愿啄噬。这时,就请喇嘛诵经超度,直到骨肉进入鹰狼之腹,才认为算是尽到了对死者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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